花姐的目光注视着郑和平这个老家伙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之后,便侧头看向了身旁的肖阳,压低了声音说道:“肖先生,这个老家伙当真值得信任吗?我担心……”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肖阳便已经明了他心中所担忧的事情,“花姐,这个老家伙清楚自己的处境,就算是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其他的手段来,况且他的心中对于孔家早已经积怨已久,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一个除掉孔家的大好的机会,如若错过,那么将会永生永世都会在孔家之下,永无抬头之日。”
花姐听闻得此番话之后,稍稍的合动着嘴巴,心中仍然是有所顾虑,但是见得肖阳都已经如此说,他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并没有说出口来。
“你们两个先搀着乌兰图到这客房之中让他养伤,在这郑家之中搜找一番,一定有灵丹妙药,可以医治得了乌兰图的伤势!”
肖阳嘱咐道。
郑家这样的大家大业,一定收集了不少在这修为界之中即为罕见的丹药,而且颇有奇效,这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郑和平这个老家伙在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之中,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他与张家和宋家两家之间的关系已经尤为紧张,就犹如那绷紧的弦,仿佛稍稍有力都可能会崩断,而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口去邀约他们两家的家主到郑家来,他们两家是否会卖给他这个面子。
而这也成为困扰他的事情。
不过肖阳的命令积压在他的身上,使得他也不敢不从。
他的两道眉头紧锁,在这房间之中来回的踱着步子,而先前他的身边还有郑山泰那个老家伙可以商量,但此时的郑山泰早已身负重伤昏厥了过去,何况郑山泰先前已经带人得罪了肖阳等人,他的心中也尤为清楚郑山泰没有在留下的必要,因此便任凭他自生自灭。
他在房间之中如此来回的走了许久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招呼来了几个手下,命令他们带去口信,将宋家和张家良家的家主邀请到郑家来。
那些手下自然也知道这三大元神之间的关系,对于郑和平突然之间的命令,他们的心中也都画满了问号,但是他们的地位低微,这种事情是他们主子之间的事,绝不是他们能够过问的,因此也只好依照命令行事,当即动身前去宋家和张家。
夜色愈发的浓郁,那一弯犹如犬牙一般的月牙高悬在夜空之上,而乌云笼罩,只是将那月牙露出了星星点点,所洒落而下的那淡白色的月光洒落在这一片地面之上,更是使得这空气之中透出一股诡谲。
而去张家邀约的人早早就归来,张家的家主张牧之好歹还算得卖给了郑和平几分面子,答应明日便来赴宴,而前去宋家的人却迟迟未归。
郑和平一直在自己的卧房之中等待着,但是等到了午夜时分,却仍然不见前去宋家的人归来,这也使得他的整颗心忐忑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的房门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而后便是重重地叩门的声响,他应了一声之后,他的房门被推开,他的目光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得一个家伙满身血污的站在门口之处,而他浑身伤势过重,往前一步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