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心知肚明自己迟早一死,倒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够争得一线生机,而正是如此的想法催生起了他心中的怒意。
他脖颈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突兀而出,就如同那充满水的水管,他怒声嘶吼道:“臭娘们儿,老子苦苦的哀求你你居然不答应,那么老子只好和你拼了!”
随着这一声暴喝说出口来,他的身形弹地而起,两只犹如沙包一般大小的拳头向前冲出,划过那虚空所发出的呼啸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颤栗。
只不过花姐依然不为之所动,他的双眸微微一眯,就如同两道缝隙一般,而他那唇线清晰的嘴角之处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戏谑的说道:“一切都是徒劳而已!”
就在那个领头的家伙的双拳已经冲到了花姐的身前不到咫尺之处之时,电光火石之间,便见得这个家伙的身形犹如凝滞在了半空之中,而他的双拳也顺势停滞。
那家伙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这无形之中的束缚,但是却无可奈何,他的眼神之中又再一次流露出了先前的慌张,甚至是比之前更为恐惧的目光,他用力的张合着嘴巴,但是他的嘴唇却好似被线缝合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张开。
花姐随后又说道:“本姑奶奶原本打算痛快的送你上路,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家伙自找的,那么本姑奶奶也只好施以小的手段,让你这家伙就算是做鬼也不敢和本姑奶奶作对。”
花姐幽幽说过的这一番话,而在他所说的字里行间之中都透出一股刺骨的冰寒之气,就仿佛随着他的这一番话说出口来,他周身的空气之中都弥漫起了一股凌寒的冰晶。
就在他说过了这一番话之后,便见得他拂袖一挥,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其袖中挥散而出。
只在短短数息过后,便见得那个领头的男人双眼之中的目光渐渐的涣散,而后在他那一张面庞之上发出了痴痴的笑容,可不过就在一息过后,他的笑容便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而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
乌兰图见得这个领头的男子神色之上的变化,忍不住的好奇的问道:“花姐,你究竟对这个家伙做了什么?怎么会使得这个家伙变成这个样子?”
花姐轻巧地说道:“只是一味的给人躯体上的疼痛的折磨,这只是小儿科的把戏,而我让他进入到一种幻境之中,先是无尽的美好,然后便是所有的东西都烟消云散,这便是巨大的精神上的折磨。”
“花姐,这可还真有你的!一般人可想不出来这样的手段!”
乌兰图连忙借机的吹捧道。
控魂圣手则是冷眼瞥了一眼乌兰图,鼻息之中发出了一声讥诮的冷哼之声。
只是这一声声响自然引得乌兰图心中一阵不悦,他两道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控魂圣手的身上,勃然大怒的问道:“怎么?你这家伙该不会是瞧不起这样的手段吧?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更高明的?”
“我可并非是在嘲笑花姐,而是在取笑你这个家伙!”
控魂圣手不加隐藏的直接了当的说道。
乌兰图一听到这话,他的两排牙齿更是咬的咯咯作响,那副样子像是恨不得要把控魂圣手这个家伙剥皮抽骨,他愤然的说道:“妈的,你这家伙竟然敢如此的取笑老子!不如你我二人真刀真枪的较量一番,输的家伙进来一下叫对方爷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