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听过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那额头之上的两道锋利的剑眉也不由得紧促了起来,这古鸿轩这家伙做起事情来还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无法去揣度这家伙的心中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而肖阳也最怕和这样不按章法出招的家伙去打交道,因为根本没有套路可循。
秦洛和唐沛两个小家伙自然是对自己师傅这样的行为方式极为了解,两人早就是见多不怪。
大头和二头两个家伙审时度势的奉承,“肖先生,且不管之前和古长老之间发生了怎样的事,如今我们可是非你不追随。”
“是啊!怕是肖先生的修为早就在那古长老之上,而且我们也早就听说过肖先生的大名,能够追随肖先生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大头和二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两人的言语之中满是对肖阳的阿谀之意。
对此肖阳则是不以为然,他的面庞之上只是浮着那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对于这样的话他早就已经见多不怪。
可是这三个家伙留在他的身边,又能够让这三个家伙做些什么呢?
如今那修炼须弥戒的东西都已经被那个神秘的白衫男子给拿走,而至于之后的有关于肖家那件事情的线索,肖阳现如今自己还没有理清一个头绪。
肖阳的两道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的神色也显得尤为凝重,如此这般许久之后,仍然是沉默不语。
花姐善于观察,见得肖阳这幅神色,便走上前去,关心的问道:“肖先生,不知道你是为何事而发愁?”
肖阳瞧了瞧站在自己面前的花姐,他和眼前这三个人不过才刚刚相识,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之中就对他们三个极为信任,因此那关于肖家的事情还要对这三个人有所隐瞒。
肖阳在心中暗暗的思忖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并没有什么事情!”
“哦?”花姐疑惑的一声,眼神之中将信将疑的看着肖阳,这肖阳的回答难免有一些欲盖弥彰之意,不过他对此也没有过多的去深究,只是继续说道:“肖先生,小女子可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议一下!”
肖阳的眉头一挑,狐疑的问道:“是何事?”
花姐说道:“还请肖先生移步和我出去,这件事情只能单独和肖先生说,并不方便让其他的人知道。”
而他在说这话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站在他侧身之处的大头和二头两人,也扫过了秦洛和唐沛两个小家伙的面庞。
而他将要说的这件事情,好似要故意的避开他们四人。
这也不由得使得肖阳的心中泛起了些许的嘀咕,他沉吟了片刻之后,便缓缓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与花姐两人一同走出了这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