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老子只有那么一点点能耐吧?不过只是并不想和你这个糟老头子动用全部的实力而已,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这个糟老头子咎由自取,如今可怨不得老子,就算是到了下面,也要好好的反思反思,最好下辈子都不要和老子为敌!”
那一脸奸猾之相的家伙幽冷的说道,而随着他的话音尚未落下之时,他随之拂袖一挥,那周遭漆黑无比的枝芽一下子晃动了起来,朝着张管家包绕了而去。
张管家见势不妙,想要从枝芽密布之中脱身,但是当他的身形才刚刚腾然跃起之际,忽然之间,那一条枝芽一下子捆绑住了他的脚踝,犹如千钧坠一般的力道将他的身形向下坠去,使得他根本无法起身,而正当他的心紧紧绷起之时,又是两条枝芽束缚住了他的手腕。
而后嗖嗖嗖数声,那密集的枝芽将他的身子五花大绑了起来,就犹如一个粽子一样,就算是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无法从这枝芽之中脱身。
他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那额头之上的冷汗更是犹如密集的落雨一样噼里啪啦的向下滴落。
一旁的端木飞燕见到了如此情形也无法再安然自若地坐在那轻纱曼之后,当即站起身来,快步将要朝着张管家所在之处走去,可是当他尚未走近之时,那张管家便制止,“大小姐,你不要过来这里!”
端木飞燕一脸的担忧,阖动着嘴巴,吞吞吐吐的说道:“张管家,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受到如此的危险吧?”
“老夫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而大小姐你自然也不是……”
张管家沉沉的说道,而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说了一半,而剩下的那一半并没有说出口来。
实际上他想劝说端木飞燕,让他不要去和这个男子硬生生的对抗,那样对端木飞燕来说没有半点的好处。
可是他在这端木家的年头并不短,又是眼睁睁的看着端木飞燕在自己的身边成长起来,自然也对端木飞燕的脾气秉性极为清楚,心中了然,就算是自己如此的劝说,那端木飞燕也并不会取乖巧的听从他所说的话。
因此他也并没有去说那些徒劳无用的废话,适可而止。
而这时,那个一脸猴相的男子忽然之间仰头大笑了起来,而后啧啧地咂着嘴巴,“端木大小姐,这个老家伙怕是已经指望不上了,现如今可就剩下你一个人,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就尽管用出来,老子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耍。”
端木飞燕双眸怒瞪,两只手更是紧紧的握起,捏得嘎嘣作响,他不愿就这样束手就擒于眼前这个家伙。
可是他也方才将这家伙和张老头二人之间的较量尽数都看在眼中,在心中自然也衡量了一番,以自己那修为只怕是也不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对手,顿时之间也使得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委身于这个令自己满心嫌恶的家伙了吗?
高台之下那群看客又再一次议论纷纷,好似是他们获得了这一次的胜利一般。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没让老子们失望,就连那张老头都不是那家伙的对手,这端木飞燕只怕这一次也无计可施了。”
“嘿嘿,让这娘们之前心狠手辣,如今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正所谓善恶有报,不是不报,那可都是因为时辰未到。”
“只是可惜了!端木飞燕长得如此之美貌,白白的给了这样一个家伙,还真不如嫁给老子!”
……
而那一脸尖嘴猴腮之相的家伙对于高台之下这群看客的议论全都充耳不闻,只是两道幽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已经被困住的张管家,如此这般沉默的许久之后,他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阴狠的说道:“老子也是时候送你这个老家伙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