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家老板在听闻到肖阳所说的话之后,只是眼珠在眼眶之中左右的动了两下,微微的阖动着嘴巴,好似仍然有话要说,但是却没有说出口来。
那黑袍男子不在,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至于这个家伙究竟去了何处,是死是活,和他之间可是没有半点的关系,更何况做生意这么多年,他的心中也极为清楚,这知道的越多反倒对他越没有好处,倒不如索性把自己蒙在鼓里,装作糊涂的好。
他而后拱起手来,对着肖阳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贵客,以后若是有什么吩咐,那么就尽管命令,小的绝不会有半点的怨言!”
肖阳的两只手揣在口袋里,在听过了这话之后,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酒家老板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而且又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肖阳又有什么事情能够用得到他?而实则,酒家老板也心知肚明,他所说出的这一番话,也不过是为了场面上的话而已,要是真有事找到他的头上,只怕他跑的比谁都快。
只不过肖阳和酒家老板两人都清楚这背后的实在,而他们两人并没有去戳破这表面上的伪装。
肖阳应声说道:“既然这里也没有你的事情了,那么就尽快带着你的家人回去吧!”
那酒家老板闻言,连连的点头,犹如捣蒜一样,连忙的应声说道:“再次感谢!”
如此说过话之后,他便搀扶着身后的老娘,拉扯着自己的儿女,结伴一同向着山下走去。
肖阳独自一人站定在原地,两道目光凝望着他们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而后微微的叹息了一声,领主那个家伙要是没有瞧见那黑袍男子回去复命,必然还会采取其他的行动,如此一来,他的处境便会变得危险至极。
而另一面,萧寒那个家伙与他所约定的期限眼看着将至,天一亮就仅剩一天的时间,而以他的修为去对付那黑袍男子还绰绰有余,倘若到了领主的面前,他的心中可着实没底。
如此两难的境遇摆在肖阳的面前,使得肖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茫然无措。
他待在原地思忖了许久之后,才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当他回到了雷家的府邸之中之时,只见得在这府中的一间客房之内竟然燃着烛火,如此情形使得肖阳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些许的狐疑。
早在此之前,随着雷老虎死之后,这周围的人将这府邸之中的珍宝全部都瓜分,这些空出来的房间便早就没有人居住,而肖阳在这暂住的几日之内,也都没有瞧见有任何的流浪者来到此处。
该不会又是领主那个家伙搞的鬼吧?
肖阳的心中如此想道,而后他的两道眉头更是紧皱了起来,目光不错的看向那房间的方向。
正当肖阳站在原地观察之时,那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只见得一个熟悉的身影蹦跳着从那房间之中跑了出来,脸上满是喜悦之色,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肖阳在这府邸之内遭遇到的那个领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