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光电一般的速度,只在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肖阳的面前,而后伸出一只手来,那手如鹰爪,朝着肖阳的脖颈之处袭去,好似要将肖阳的喉咙扼住。
肖阳见势不妙,向后微微躲闪,便躲避开了这男子的攻势。
而后令他并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这同时之间,他的身后飞出数道气劲,随之便听闻到犹如利刃划过虚空的声响,不绝于耳的在耳边响起,回荡在这酒家的大堂之中,令人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颤栗。
那黑袍男子也始料未及,万万没有想到肖阳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惊人的程度,两只眼睛顷刻之间瞪大的犹如铜铃,瞳孔之中闪烁着惊骇的神色。
见势不妙,转身便要溜走,但是那气劲从四面八方一同朝着他冲击而来,使得他已经无路可退,随之便听闻到砰砰砰数声声响,他的身上犹如被雷暴炸裂了一样,鲜血横流,皮肉绽痛,倒地不起。
肖阳惊奇的看了看自己,神色之上也满是疑惑,难道这也和自己先前所修炼的古鸿轩那个家伙留下的奇门异法有关吗?
倒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在此前,也正是因为那奇门异法,才使得他身上的灵力好似可以自己作出反应,无需他的意识驱动,而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也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完全相同。
而关于此事,肖阳的心中还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答,而在眼下这样的时刻,也不是他能够去思索这件事情的时机,他两只手揣着口袋朝着那个已经倒地不起的黑袍男子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浑身鲜血横流的男子,清冷的口吻说:“你这家伙若是不想死,我仍然可以救你,只不过条件你是知道的!”
而那个酒家老板这个时候也蹑手蹑脚的凑上前来,他想要借着这个黑袍男子尚未断气之时,问清楚自己妻儿老小所在的地方,但是见到肖阳率先发问,他也不敢抢声。
那黑袍男子紧紧的咬着牙齿,使得自己没有叫喊出任何痛叫,而是两道目光狰狞无比的盯着肖阳,就犹如穷途末路的野兽,做着最后无谓的抵抗。
肖阳见得眼前这一幕之后,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不由分说的一脚便直接踩踏在了那男子的伤口之处,在这等压力的作用之下,那鲜血更是向外涌出,疼的那个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一旁的那酒家老板见得了这样的情形,直觉得自己肉疼,背后直发凉。
“你这家伙若是还不想说,那么我折磨人的手段可是你想不到的。”
肖阳平和的说道,但是以此时这样的情境,听在那个黑衣男子的耳中,这言语之内却布满了一股寒意,充斥着一股威胁。
那黑衣男子也不得不心中动摇,他已经是肖阳的手下败将,只怕是这件事情依靠自身的能力是难以办妥,就算是回到了背后的主谋那边,等待他的也终将是死路一条,而既然如此,倒不如识时务,主动求饶,至少也能够免去些许的折磨。
“我说……”
那黑衣男子气息微弱的说道。
肖阳将脚放下,而后并没有做声,而是等待着这个黑袍男子把他想知道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