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丰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犹如铜铃一样,仿佛没有眼眶,两条腿更是不住地打起了摆子,面色吓的煞白毫无血色,好似一张白纸,话音颤巍巍的说:“你这家伙……你这家伙到底是何人?”
肖阳缓缓的站起身来,“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是纪家的人!”
“难不成你真的是纪家的贵宾?”
薛丰不敢置信的说道。
而那老鸨更是肠子都悔青了,竟然偏偏相信了薛丰这家伙所说的话,对肖阳做出了如此冒犯的举动,若是之后肖阳追究起来,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静静的退到了一旁,不敢言语。
肖阳朝着薛丰走近,而薛丰瞧见之后,慌不迭的向后退去,随即双膝一弯,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肖阳的面前,连连的磕着响头,话音之中,夹杂着哽咽的声音,哀求道:“小人真是有眼无珠,居然……居然冒犯了贵客您。”
他说着,便用力的抡起了自己的胳膊,狠力的扇动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只是几巴掌过后,他的面颊便高高的肿胀了起来,嘴角之处渗出了一道血丝。
肖阳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犹如一条狗一样的薛丰,清冷的声音问道:“纪家大小姐出游的事情,是不是你给那些黑衣人通风报信的?”
事到如今,薛丰心中还想有所隐瞒。
倘若这件事情被纪刚得知,那么他的小命就会不保。
他将头低的极低,吞吐地说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小人可不知情。”
“呵呵,没想到你这家伙嘴倒是够硬的,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硬撑下去。”
肖阳轻描淡写的说,而他若是没有充足的证据,也不会亲自到这红翠楼来。
薛丰仍然假装着一脸茫然,肖阳又说道:“那你这家伙在这红翠楼里欢快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此话一出,薛丰哑然无语。
毕竟纪家的财物全部都有那四方账房所管理。
而他身为管家经手的那点财物也全都在那账房的明面上有记录,而这个红翠楼的消费可着实不菲,绝不是他能够支付得起的。
薛丰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像是要从喉咙之中跳跃出来一样,而后惶恐不已的说:“我全说……”
原来薛丰这个家伙是被一个叫做赤焰司的组织所拉拢,为的就是掌握着纪家的一举一动。
至于到底背后的目的是如何,以薛松这样的身份是不会知道的。
肖阳听闻得这事情之后,便问道:“你对于这赤焰司知道多少?”
薛丰摇着头说道:“我知道的只是一点点……这赤焰司是近来,在这四方城外,才兴起来的一个组织,而且财力丰厚。”
“那你又如何给那群家伙提供信息的?”肖阳又继续追问道。
薛丰颤抖地说:“他们会派人来找我,然后从我的手里得到消息之后便离开……”
“是在这里还是在纪家?”
薛丰连连地点着头,犹如捣蒜,慌不迭的应声说道:“是在这里……”
这也难怪,薛丰这个家伙每夜都在这红翠楼中度过,不止有美女相伴,而且只要提供一些消息就能够把腰包揣得满满,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肖阳也发现了这赤焰司行为的一个特点,虽说这群家伙敢做出来掳走纪雪兰的事情,但是却不敢贸然的进入到那纪家的府中,像是有忌惮之物。
如此看来,这群赤焰司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终究难成大事。但是他已经追查至此。总要让这些家伙露出真正的面目来才行。
肖阳沉吟的片刻,仿佛在心中暗暗的思忖,而后问道:“那群家伙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找你?”
薛丰吞咽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