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哪儿去?”她红着脸反问,眼神定在他泛着光泽的薄唇上,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不逃?”
“逃你会抓吗?”
洛冥低头惩罚性的咬住了她的唇:“会。”
夏安洛哼了声,懒得反抗。
平静的心态下,她能平静的去感受做这件事的乐趣。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洛冥,热情似火、勾魂摄魄,她睁着眼睛,痴痴地欣赏着他的每一丝表情,肢体纠缠,呼吸相融,他的力气很大,全身硬邦邦的,气息滚烫。
跟他这么熟悉了,接受了这件事以后,虽然羞涩,她也不去遮掩了,洛冥想看她哪里就让他看,同时,她也把他看了个够。
她表现的如此坦率,洛冥心口一热,便把她要了个没完没了。
事后,清洗了身子,她侧躺着,他从身后搂着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飞雪,他咬了咬她的耳垂:“下次闭上眼睛。”
“为什么?”夏安洛扭过头看着他:“你都不闭眼睛,我为什么要闭!”
她身上那点小流氓习气都是他以身受教的。
洛冥眼睫一垂,看着她湿润明亮的大眼睛,像只小鹿,一时心痒,低头就咬了她的唇。
“难道你不知道,你睁着眼睛愉悦的样子有多勾人?你就不怕我死在你身上?”
夏安洛脸发烫,抬手推开了他,顶了回去:“这个死法,小叔叔岂不是做鬼也风流。”
“有道理。”他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又沾染了欲望。
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没搭理,陪着她看了一天飘雪,一天都是煎牛排。
他自嘲道:“我是不是有点过早迈入老年生活了。”
夏安洛耸了耸肩:“怪我咯!”
她窝在沙发上,翻出了那枚戒指,在手中把玩,无意间看见戒指圈内有字,凑到眼前仔细一看,唇角不禁勾起:“这枚戒指,本来就是送给我的吗?”
“戒指?”洛冥从笔记本中抬头,双眼一眯,眸底满是笑意:“你找到了?”
“那天就找到了啊,由此可见,它跟我有缘。”她笑眯眯的回道,重新戴在了左手拇指上,颇为得意的欣赏着。
洛冥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女孩真诚、直率、有点小任性、小泼辣,这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成就,他何其有幸能够与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一天没去公司,他正在查看伍尼发给他的几分文件,合上了笔记本,再无工作的心情。
“你…你又要干什么?”
眼前忽然一暗,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笼罩了她。
夏安洛本能的往沙发的角落缩,双手护胸,眼睛雾蒙蒙的瞪着他:“停战几天可以吗?”
洛冥忍不住轻笑出声,对着她呵气,故意撩着她:“战争往往都是一触即发。”
“小叔叔!你这样我会有心理阴影的!”
她故意这么称呼他,听在洛冥耳里别有一番情趣。
他只是吻了吻她的唇,搂着她窝在沙发里继续偷懒,不去管伍尼丢给他抉择的几份文件了。
“回国过年,我在你的计划内吗?”
夏安洛表情愣怔,有些不舒服起来:“我两年没跟安瑞一起过年了,今年我堂哥还有两个堂弟,安瑞约好一起过年……”
洛冥垂眸,默了默:“你不希望我再接触他们?还是不放心我接触他们?”
“都不是。”她咬着下嘴唇,神色有些烦躁了。
“是因为我的出现会造成不愉快。”
洛冥面色无波的看着她,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夏博宇和夏博伟,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一岁,爹不在了,娘也不管,俩小子不要他分文补偿,祁家没收留他俩,他雇侦探把夏启超找了回来,给了夏启超一笔巨额补偿,只有一个条件,照顾那俩小子,才算安置了他俩。
当年夏家的那点资产,他全部给了夏启超,回头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从没想过,某一天争到手的东西会吐出来,如今这么做,不过因为一个她。
“是,他们不会喜欢你。”她皱着眉头,神色坦率。
洛冥不想逼她,语气轻柔的哄着:“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努力。”
“努力什么?”
“让他们接受我,你的立场很重要。”
“这很难,几乎不可能。”夏安洛脸色逐渐苍白,愣愣的看着他:“我可以不在乎堂哥和堂弟们的感受,但,我不能不在乎安瑞,在安瑞心里,大伯就是父亲,因为他把你当四叔,你又是养育我的人,他恨不起你,如果……”
“如果四叔变成姐夫,他会杀了我?”
姐夫?
夏安洛一口空气卡住,半天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