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
“你也好不了多少。”
“什么……”
这时眼前的迪玛丽克在手中积聚起一个巨大的光球,一下将光球摔在地上,顿时,一股气流向四周迸发出去,就像陨石落地一般,周围的一切物体——无论神、魔还是人——都被气流冲出了好远。许多都马上牺牲了,生还的都受了重伤。球卡的手再次颤抖起来。虽然如此,在迪玛丽克面前竟有一个人承受住了攻击。
当银风想看清楚那人的样子时,一阵剧烈的头痛向她袭来。银风疼得放开球卡的手,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头,眼前的映象消失了。又是一阵头痛,这次银风实在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后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门被撞开了,冰雷冲了进来。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躺在地板上失去知觉的银风,再抬头看见吓呆了的球卡。球卡一见冰雷,又恢复了笑脸。
“你,你对银风做了些什么?”
“没有啊,球卡只是让她看了点东西。”球卡用手托住后脑勺,但不敢正视冰雷,两眼盯着天花板。
“让她看了什么?难道……”冰雷似乎马上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可以乱来?她的记忆是被冥王封印的,你硬是要唤醒的话很可能会要了银风的命的!”
球卡撅起嘴,嘀咕道:“球卡怎么知道嘛?”
“你别老是这样子,你真的想杀掉银风吗?”
球卡也来气了:“好,好,你对,什么都是你对,我什么都错行了吧。霸权主义者!球卡再也不理你了!”说完,球卡夺门而出,冰雷并没注意到她眼角的泪珠。
酒店老板这时也赶来了,看见地板上的银风和怒气冲冠的冰雷,立即愣住了。
冰雷注意到了老板的惊讶,于是打横抱起银风,对着老板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的朋友旧病复发,没事的。放心。真的很对不起。”说完将银风抱回了她的房间里。厢月早就站在门前,担心地看着冰雷怀中的银风。
冰雷把银风放到床上,不多时,银风醒了过来。她慢慢地坐了起来,问:“我怎么了?”
“你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冰雷回答道。
“球卡给我看了她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当我想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头会痛得那么厉害?”
“放心吧,你只是太累了。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球卡呢?她去哪里了?她一定吓坏了。”
“别想她了,都是她害成你这样的,我已经骂过她了。”
“你骂了她?她又没做错什么。”银风的反应令冰雷和厢月都吓了一跳:“你不要一开口就骂她好不好?我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孤独和寂寞,她也很想跟我们做朋友啊。”
银风翻身下了床,冲了下楼。不顾外面的暴雨,一心想找回球卡的她很快消失在雨帘中。可是雨实在太大了,银风找了个屋檐,站在底下,脑海中不断回想起球卡记忆的那些片段,这令她更肯定球卡内心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