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2)

魔女传说 萧萧 2467 字 2024-03-04

球卡把大家都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又挥了一下手,一团金色的火焰出现在人们面前。不,不是火焰,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银风他们都走到金山前面,马蒂尼更惊讶地站着,像铜像一般,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银风注意到了什么,蹲下来,捡起了两件链坠似的东西。这是两个奇特的链坠,一个是白色的正三角形,顶角朝上;另一个也是正三角形,但是是黑色的倒三角形。两个三角形内都有一只眼睛,白三角形内的眼睛让人有一种温馨的感觉;而黑三角形中的却给人阴深的感觉。

“我到底在那里见过这种东西呢?”银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抬头看看球卡,只见她正疯狂的往自己袋子里装宝贝。

“球卡,你装够了没有,我们还要把这些金子分给村子里的人。”银风叫道。

球卡也抬起了头,她注意到银风手中的两个链坠子。她瞪圆了双眼,笑脸中带有几分惊喜。她随手扔下了手中的大袋子,冲过来想夺走银风手中的链坠子。银风看见她异常的行动,马上跳到一边,躲过了球卡的抢夺。

“你干什么?”银风大声喝道。她的叫声也惊动了旁边的冰雷和马蒂尼。

“把那两个护身符给我!”球卡近乎疯狂地叫了起来。

“为什么要给你?”银风不高兴地问道。

“因为……因为这是……这是……”球卡急得口吃了起来。

冰雷也走了过来,拿过两个链坠子。“因为这两个分别是神族和魔族的徽号。据说在徽号护身符中储藏着某种力量,但没有人知道是一种什么的力量。”

说到这儿,银风突然想起----她所戴着的镶着黑宝石的链坠子。她急忙掏了出来。这个护身符是一个银色的六角星,由两个三角形互扣而成,中心的六角形内也有一只眼睛,眼睛黑色部分镶着一颗黑宝石,就像那两个徽号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只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彩,仿佛正在沉睡着一般。

“为什么我的护身符跟这两个有如此相似的地方,简直是这两个徽号的混合体。为什么?”银风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道。

球卡一看见银风的护身符便打了个寒战,好像见到什么意料中但又因为兴奋而一时忘掉的东西。所幸的是银风没有看见她这反常的神态,可是冰雷却全看在眼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

只见球卡勉强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宝石,说:“你喜欢就拿去吧!我看球卡还是拿这些宝贝算了,可能可以在魔法店换到些好东西呢!”

这时马蒂尼开口了,“你不能拿走这里的东西。这是村民的。我们偷出来就是要还给他们的。特别是那两个记号,那是这个村子的镇村之宝。”

球卡一听就来气了,顺手捡起地上的大袋子,“球卡偷出来的东西球卡有权支配。别忘了球卡可是魔族,我能留下大部分给你们已经是破例了。球卡是不会听你们人类使唤的!”

说完背着大袋子转身不见了。你们人类?那为什么她会听银风的话呢?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天亮了,银风他们把金银财宝都还给了人们。厢月看着马蒂尼,她发现做一个像马蒂尼般的侠盗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帮到一些被欺压的人。由于这样,马蒂尼越看越有魅力,“他也不是很坏嘛。”厢月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朦朦胧胧的,到底是什么呢?

金子也分得差不多了,马蒂尼也破例拿了一点,然后对厢月他们说:“我也是时候离开了。麻烦大家这么久真是过意不去。我毕竟是个小偷,跟着你们恐怕不太方便。”说话的时候,马蒂尼一直注视着厢月,流露出一种不舍的神情,一种离别的伤感。“我们就此告别吧!”说完转身离开了。

厢月突然有一种跟上去的冲动,她有许多话要跟他说,但理性控制住了这种冲动。“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她默默的祈祷着……

“离碧水潭只剩一天的路了吧?”银风只顾想自己的东西,根本没听见厢月的提问。厢月拍拍她,又重复了刚才的话。银风顿时回过神来,“是……是的。”

“你在想什么呢?这几天总是神不守舍的样子。”厢月问。

“没什么,只是有一种预感吧。再加上那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银风回答道。她的表情让人迷惑,眼睛里不存在一点语句。

“她越来越使人不解。”厢月想。

“原来银风也感觉到了。她的力量真是不能小看啊!”冰雷自言自语道。

也许因为太紧张了,云影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光之剑。厢月冷笑了一下,“他也太敏感了吧……”还没等她说完,寂静的森林忽然发出奇怪的“沙沙”声,然后是几只受惊的鸟拍打着翅膀冲上天空的声音。

银风停了下来,眼里充满了杀气,冷酷的她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云影“唰”地拔出光之剑,摆好战斗姿势,速度快得惊人。

冰雷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厢月把鬼风鞭一甩,“啪”的打在地上。

森林又静了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空气像凝固了似的,让人感到窒息。压抑的气氛使大战犹如搭在弓上的箭,一触即发。

又是“沙”的一声,一个影子从灌木丛里蹿了出来,黑黝黝的,一双碧绿的眼睛,是一只大猫。

银风不但不进攻,反而扑到了大猫身上,竭力阻止云影和厢月攻击。

可是已经太迟了,云影的剑收不住,擦着了银风的手臂。鲜红的血从伤口渗了出来,把黑色的战衣浸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