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粉陡然感觉自己被人放到了一桶热水之中,这才从迷乱的情绪之中清醒过来。立刻就面红耳赤,打内心里鄙视起自己来。虽然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是自己怎么会这样沉沦?难道自己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其实,红粉是想多了。首先,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上多个地方都在痛楚,所以钟厚按摩才会显得格外的舒适。再一个,钟厚的手法是大师级的,就算是红粉没有受伤,整个人精神都处于最好的状态之下,也未必可以抵挡。
鄙视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红粉立刻就去看那个下流胚子,却看到他正躺在床上贼笑着看向自己,那目光说不出的叫人……厌恶。还有一丝挑衅的意思,仿佛在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还不是在哥的手底下沉沦?
红粉立刻就站起身来准备朝钟厚冲过去,她有太多的情绪需要发泄。这个败类人渣不杀了他难以消除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一站起来,红粉就发现了不对,她的身体居然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穿。这么一站起来,就相当于是将自己送给了钟厚去看一样,全身上下顿时都被钟厚看另一个干干净净。
红粉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女人,她立刻就被这种羞涩的情绪给左右了,立刻蹲了下去,眼睛里射出仇恨的光芒,仿佛一把刀子一样在钟厚身上一片一片的切割。
完了,全完了!自己保持了二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今天算是被这个贼子给毁了。他又揉又捏,又拍又打,还将自己身体看了个遍,简直就是禽兽,是人渣!
红粉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别扭,从记事起就没有流过泪的红粉眼泪终于忍不住,珍珠一样滚落,一滴滴滴在水里。
“不是吧?”钟厚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了,他刚才真的是给红粉治病啊,不过因为红粉的不合作,他的确也是使了一些小花招,趁机揩油那是有的,但是这也掩盖不了他治病救人的本质嘛。居然哭了,钟厚有些虚弱的支起身子,走到了木桶边,看着红粉:“你不要哭了,大不了我也给你看看好了。我真的是给你治病,不是占你便宜的。别哭了,好不好?”
鬼才要看你,红粉听了钟厚的话更是恼怒,一转头,就看到他站在自己边上,顿时见了杀父仇人一般凶狠,身子是比较软弱,没有力气,可是我有嘴啊。她抓起钟厚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钟厚疼了个撕心裂肺,这个家伙不会是属狗的吧,咬起人来真的好痛好痛。
“你松手,额……不是,松嘴,你松嘴我就原谅你了。”钟厚脸色痛苦的说道。
红粉不说话,兀自仅仅的咬住钟厚的手不放。
“不松,别怪我不客气了啊?”钟厚大怒,我敬你一尺,你起码还我一丈吧,要不然叫什么国际互助?
红粉还是不理会,,只是嘴咬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