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澜不说话,只是将头低的更低了。
显然就是被欺负的那个。
护短的沈无忧不悦的看着白倾寒,说:“我说白倾寒,你对一个病人这么凶做什么,要是非澜哪儿得罪你了,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如何?”
沈无忧话落,单纯的白倾寒顿时哑然,才发现他这是中了某个人的套了,脸色更难看了,瞪了一眼床上的某人:“可真是会伪装啊。”
说完便甩袖离去。
“白傲娇这是又发什么神经,自从下山来,这性子也是越发的不定了。”,沈无忧并未懂起白倾寒话里的意思,只是看他的身形消失在门口,才转头安慰景非澜:“你知道,他向来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嗯。”,景非澜低低的应了一声。
景渊也跟着说道:“公子,我先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沈无忧点头之际,却没看到景非澜垂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都伤到了哪儿?”,沈无忧等景渊走后才瞟向景非澜身上的缠着的纱布。
“这儿,这儿……”,景非澜也不客气的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还有这儿……”
背上的伤是最重的,应当就是当时为了救他,背后挨的那一刀。
沈无忧满眼都是心疼,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
景非澜不答反问:“先生心疼吗?”
沈无忧一愣,正好对上那双认真的黑眸。
“先生是心疼的吧。”,再一次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