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五年日本横滨港
一辆黑色的天籁轿车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飞快的前进,车旁两边的景物在飞速的倒退。战争刚刚结束,就在刚才,裕仁天皇发表了《终战诏书》,日本接受盟军的条件,即——无条件投降!
苍茫的大地上满目疮姨,随处都是破败的房屋。昔日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在美军的轰炸之下变成了残垣断壁,静静躺在地面上,向着来人述说着曾经的辉煌。往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时却冷冷清清。在寒风中孤单的向世人展示着自己的落寞。然而此时车里的工本正男却并不了解外界的情况,此时他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正眨着漂亮而又明亮的大眼睛固执的盯着外面的风景。车速越来越快,他这是第一次走出大院。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原来他以为那个大院就是整个世界,大院里有妈妈、有弟弟、还有三个仆人。在那里无忧无虑,是那么的快乐。可是这种快乐在昨天被打破,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将他抱上汽车,说要去见爸爸。他知道爸爸,但那只是遥远的传说,每次妈妈说到爸爸时,眼里充满柔情,目光就像温暖的阳光一般。可他从来没有见过爸爸。从他记事起,便就生活在那个院子里,里面只有妈妈和弟弟。没有爸爸。
汽车载着工本正男来到了一个海边。司机停车,打开车门,工本正南走了下来。
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在远方与天空交融。巨大的浪花无情的拍打着海岸上的礁石。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站在海边。司机轻轻拍了一下工本正男的肩膀,示意他走过去。
他慢慢的向那个人靠近。那人转过身来,四五十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很白的国字脸,面容平淡无奇,只是目光之中透露着一种坚毅与锋锐。工本正南有一种直觉,那个人就是他的爸爸。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爸爸。他想喊爸爸,然后扑到他的身上。但他却喊不出一点儿声音来,手脚也不听使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南!”中年男人微微蹲下抱起了工本正南,“爸爸平时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你不会怪爸爸吧?”
工本正南被抱着,抱他的人身体散发着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与海风中的鱼腥味儿混在一起,并不怎么好闻。但他却十分的贪恋那种味道。
“正南,爸爸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你不怪爸爸吧?”中年男人目光柔和的看着怀抱中的男孩,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父爱。
工本正南被抱着,他好奇的看着大海。看着天空中飞翔的海鸟。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却不知该说什么。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后抱着工本正南慢慢的向内陆走去。他们远离海边来到了一个溶洞的门口。
“正南,这才是我们工本家族真正的家!工本家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中年男人说着放下了工本正南,示意他走进去。
工本正南努力的伸着脖子,吃力的望着幽暗的洞口,里面看起来似乎透着光亮。但他不肯进去,里面似乎住着吃人的妖魔鬼怪。
“正南,从今天起,你将进入一个新的世界。爸爸不想让你进入到这个世界,爸爸想让你过正常的生活,永远的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小院子里,有慈祥的妈妈,有听话的弟弟,但是我没有选择!”中年男人沉声说道,语气十分的郑重。
工本正南听后再次望向那个幽暗的洞口,这时他突然很想进去看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呼唤着他。他松开了中年男人的手。跌跌撞撞的向洞口走去,洞口有微弱的光,进入洞深处,完全是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工本正南的身后。“正南,这就是念力!”他说着手指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不同与以前见到的光,那束光是如此柔和,又如此的耀眼,工本正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进入溶洞,工本正南才发现这里的空间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里面通道横七竖八,幽深而神秘,不知通往何处。工本正南抬头望着中年男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正男,这里面有很多宝物,灰衣铠甲、紫光镯等,但最大的宝物是这个溶洞本身!”中年男人对工本正南严肃的说道,“如果我以后不回来,那么你就是工本家的主人,外面那个叔叔会帮助你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怀疑他,知道了吗?”
工本正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正南,工本家未来就靠你了!你要把工本家发扬光大,现在阻挡在我们面前的有两大势力,天目学院与暗影者。我们现在实力过于弱小,只能依靠一方攻击另一方。”
工本正南听不懂爸爸在说些什么,但他依然点着头。中年男人何尝不知道,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但他必须说,以后他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依靠学院,但不能唯命是从,我们要有自己的打算,那些宝物你可以送给任何人,但你一定要保护好溶洞,这里面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懂吗?”
工本正南看着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是一个寻常的洞穴,只是空间较大,犹如半个小县城。中年男人拉着工本正南的手继续前进,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里面漂浮着无数的小白球,球上写着一个个名字,工本德康,工本水清,工本……
“正南,这些都是我们的祖先。他们一步步把我们家族发扬光大,在帝国和共和国的狭路中间艰难生长。我们躲过了浩劫。曾经一度壮大,今天又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