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阴差阳错下,我和她成了邻桌,我却觉得,这冥冥之中是是上天注定,我注定遇到她,喜欢上她。”
画面里,是两张并在一起的课桌,顾沐槿认出来了,是她们当年坐的那两张桌子,因为桌子上,不知道被哪个淘气的孩子画了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手拉手,坐在海滩上。
“只是,当时的我,被动慢热,她对我日久生情,我却没有任何有关爱情的心思,对她和其他人似乎一样,可又似乎存在差别,她用十多年的坚持暗恋,暗地里盖了一座城堡,感动了被动慢热的我……”
一页页自我旁白,一张张照片,背景音乐已经到了副歌部分,顾沐槿感觉到脸颊有液体滑落,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她曾问我,那么多人比她优秀,比她漂亮,为什么我会选择和她在一起,我只想说,别人再好,都不是你,那么多人都抵不过一个你。也许,你有时会很幼稚,又或者你总是毛少毛脚的,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经意间走进我的心里,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爱情,可是你让我知道,一片灰白的世界也可以因为一个人,变得五彩斑斓。”
“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福,顾沐槿,笨蛋,我爱你,比我自己想象的到的还要多爱上几分,谢谢你陪我,从校服到婚纱,从年少到成人。”
最后,是她和他初中的那张毕业照,如果不是她根本无心顾忌,现在的顾沐槿真的想把毕业照里笑的犹如二哈的自己给抹去。
屏幕黑了下去,可是顾沐槿却久久不能回过神。
台下的众人开始起哄,陆念白一手扯过她,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落下,吻,温柔又绵长。
婚礼仪式圆满结束,顾沐槿在陆心梦的陪伴下去酒店的房间里换敬酒服。
敬酒服早早的就被准备好了,顾沐槿浑身酸痛,外加上脑细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今天的一切跟自己做的一场梦似的。
如今坐在只有她和陆心梦两个人的房间里,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不自觉的,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脚趾和脚后跟已经泛红一片。
她坐在床上,低头揉腿。
旗袍是大红色的,中国传统的样式。王渊源叫陆心梦出去和她商议之后的敬酒环节,房间里只剩下顾沐槿一个人。
拿起旗袍,观察了一会儿,顾沐槿开始换衣服,后面的拉链还没有拉上,听到门响,赶紧转身,遮住身后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
是陆念白,他走进来,带上了房门,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感动,都是他给她的惊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人这是第一次独处。
“气筒,我好开心啊,你这阵子晚上其实不是在公司加班吧?是为了筹备婚礼,对不对?”她挽过他的手臂,陆念白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看到她身后的拉链还开着,无奈的笑,让她转过身,帮她拉上。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楼下照顾客人?”
“刚才在楼下,碰到了你大学的室友,和安凉一起,她们说在上大学的时候,她们一直以为你就是一个感情空白的小傻子,后来有一阵子,你们宿舍里的人都叫我……小男生?”陆念白捏捏她的脸。
顾沐槿吐舌:“对啊对啊,后来,我们宿舍情商最高的那个女孩,她让我放弃你,说看我们两个的聊天记录,觉得我们不可能。”
“后来,又在你们学校,看到你和张理……然后就做了鸵鸟,躲了你五年。”
陆念白现在听她说起过去,还有些后怕。如果那天的同学聚会,顾沐槿还是没有去……
甩甩头,将她合进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眼睛:“还好……”
又问:“累不累?”
低头,看到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蹙眉,拉过她的手,就把她向床边带。
让她坐在床上,小心的抬起她的脚,轻轻的揉捏。
“气筒,感觉自己在做梦,这不是做梦吧?要不然,你掐掐我?”
“笨蛋……”
她双手揽过他的脖子:“气筒,谢谢,我真的很感动。”
抬手给她一个爆栗:“现在,你可是我正式的老婆了。自己之前不是还说,我们之间,不要这么客气?”
“嗯,对。”
陆心梦推门进来,慌忙背过身,一边还说:“天啊,哥,嫂子,为什么每次都被我撞到……”
陆念白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睨了眼她手里拿的各种化妆品:“你嫂子就交给你了,还有,今天的那个伴郎,不错,叫什么名字来着……嗯,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和他发展一下,他比那个谢渠看起来靠谱多了。”
陆心梦忙伸手推他:“好了好了,哥,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快出去,楼下的宾客都已经等不及了,我要安静的给我嫂子化妆了。”
陆念白冲她翻个白眼,走出去。
房门关上,陆心梦开始帮顾沐槿补妆,顾沐槿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凉凉的,开口:“心梦,那个王先生,人很好,也很温柔,我觉得嫁给他做妻子,一定会很幸福。”
睁开眼睛,陆心梦嘴角划过一丝自嘲的笑容:“嫂子,你怎么也和我哥一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
顾沐槿也不再多言,重新穿好了高跟鞋。脚上的高跟鞋很高,在陆心梦的搀扶下,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