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自己怎么才能说服她?他结巴地说道:“海军也是别人的孩子,也是别人的父亲,你夺走了他们的工作能力,会有很多家庭陷入贫困,于心何忍?”
克比听到这话就知道对方和海军肯定有仇,可是他依旧认为欧尔比雅做错了:“不管你和海军有什么怨恨,也不应该把敌人都变成四肢不全的残疾人,这样是错的。”
他知道如果找别人,其他士兵肯定不敢去
抓人,于是决定自己去抓。
欧尔比雅听了,很淡定地说道:“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就是要让更多的残疾人拖烂海军的经济。如果没有压力,大家不会改变。”
克比听了这话,只感觉自己要和双腿说再见了,对方不是情绪用事,而是很冷静地成为了海军的敌人。
“猎肢魔女!”克比很紧张,但还是鼓足勇气,一个人喊住了对方。
“就算我的双腿断了,我也要抓捕你,不要冥顽不灵。”用最怂的话说最凶的话:“你犯罪了,不要一错再错。”
“怨恨?不,虽然我的家乡被屠魔令抹平,我的同僚都被海军杀死,但我对海军并没有怨恨,海军只是遵从了命令。”欧尔比雅淡淡地说道。
“怎么这样?你难道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这也是游戏规则,残忍也是游戏的一环,需要残忍的时候就必须残忍,不然残忍这个词也不会一直流传。”欧尔比雅客观得好像一个过客,反正就是很沉着。
“不要这么理所当然,我们海军也是人,也会恐惧难受,你把我们当做恶魔是不对的,我们也是一个个的个体。确实,我也承认海军里有很多败类,但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能把每一个海军都当成坏人。”
克比认识很多海军,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很多人都是好人。
“我从来没说过被我伤害的就一定是坏人,但好与坏、善与恶这些东西并不能撼动规则。规则之下,好人会干坏事,坏人也可以干好事。规则在善恶之上,海军就会遵守海军的规则,只要打伤海军就可以给规则增加负担,这就足够了。”欧尔比雅很淡定地说道。
克比无语了,自己所相信的善恶在对方眼里毫无价值,对方只看规则,而且认定海军规则就是敌人。
完全没办法交流,对方一直很冷静,也知道自己在伤害好人,但这也是对抗海军规则的必然结果。
“可是好人也加入海军,说明海军也有可取之处。”克比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