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言,“那你怕这种吗?”
“有点怕。”沈北。
江栎:……
傅韵哲:……
傅韵哲:“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我外公打个电话。”
“傅韵哲,你小人。”沈北气,“我不管。我要找路子去请点符来。”
傅韵哲还要说什么被君不言拉住,“不怕,让他请,毕竟可以安慰安慰心里,虽然有句话叫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虽然我们不搞封建迷信。”
“好吧。江栎,你要不要跟你爸妈说搬过来?”傅韵哲开口就问。
“不知道,我去数数房间够不够。”
江栎表示可以,但是怕房间不够。
“?这里一层就有十个房间差不多,跟酒店一样,而且这边有八层左右。应该是够的吧。”君不言插了一句嘴,“毕竟这里可是庄园级别了这。”
“好像也行,那我叫他们收拾收拾,赶紧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然后江栎就拉着沈北这个胆小鬼去打电话了。
“等等。”君不言突然出声。
“咋了?”傅韵哲被吓一跳。
君不言眯了一下眼睛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了他一眼,转头对他们开口。
“嗯……这边其实是出人命的房子……那房东其实租给我们就跟让我们暖房一样……”
“君不言。你别说话。”沈北抖成大男孩,“我要叫我爹陪我住呜呜呜。”
君不言:大孝子。
“我也要。”
没看傅韵哲上半身觉得他没事。
但是他的下半身已经抖成帕金森了。
“好好好,那你们赶紧,最好就在这俩天内搬齐。”
君不言跟他们说,“那今天我们先回去,清点物资。诶?我有疑问,那你们家人搬来了,房子怎么办?”
“先卖了,跟你家那样最好,到时候要是没发生丧尸爆发还可以反悔。”
江栎直接点头。
“我们要不要……”君不言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边地势偏高了,而且环山抱水。
最主要的是离市区非常远,除了边上这条小道。
但是这条小道都是围好的。
“你说说看。”傅韵哲双手插兜。
丝毫没有刚刚帕金森样子。
“我们要不要把这边的房子都包下来?对外就说是请人过来开一个月左右的party。”君不言突然冲出去快速环绕一圈。
“呼呼呼呼!”君不言回来,“我看了,这边的住户有大概八家左右。”
“而且都没什么人。要不我们把这边用铁网给他圈起来。”君不言,“我打电话问问房东有没有这边房子建造者的联系方式,我们全部租下来怎么样!”
“好像……可以诶!”江栎一听说干就干。
然后转身交给沈北叫家里人全部速速的搬过来。
傅韵哲被叫过去跟沈北一起打电话,他们那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江栎走过来跟君不言一起弄房子的事情。
俩人在临近晚上的时候就解决完了。
期间还跟房东说了围栏的事情,房东同意了,帮他们最快明天就来建造最迟后天收尾。
房东跟君不言说明天一早就给他解决好。
房东家的除了生锈的大门外其余全是电子密码的也有钥匙。
钥匙明天房东找人送来给他最迟下午就送到。
因为这件房子是远近闻名的鬼屋所以附近的住户也几乎没住在这边了。
都是空屋,一听到有人租他们的房子,价钱给的也很高,租一年左右的价钱高达50万,立马就租了,毕竟这边他们认为风水不好什么的,都没人来租自己又不住那时候装修建造又花了太多钱,现在有人给他们钱当然乐意。
君不言处理好之后就拎着这几个还在打电话的哥俩回家了。
路上这俩还在打,几乎求爷爷告奶奶的叫人来住然后还说把房子卖了什么的。
虽然话非常不好,也被骂的狗血淋头,但是毕竟是家里的独宠这俩。
所以没磨几下就同意了。
说明天就给他搬来。
这次花的钱非常多。
租了房子君不言的钱全进去了。
傅韵哲也一起付。
现在君不言穷光蛋一枚。
围栏的钱江栎付的。
高达九百万。
这是因为他们加急造。
这几天囤物资也只有傅韵哲和江栎花钱。
沈北就是吃吃喝喝。
和君不言一起摆烂了。
他们到家的时候几乎就已经处理好事情了。
就等明天物资送过来。
江栎和傅韵哲俩去给买东西的地方打电话说把地址改了送到那个庄园上去。
他们这一个月要搞家庭联欢会。
要么编家里有亲戚要生孩子了,家里要庆祝就弄个庄子庆祝庆祝。
为什么改地址是因为这边是同学家他们刚刚找到了房子帮忙开party。
这一说就没意见了。
几人给的是不同庄园的地址。
几家虽然分散了点,但是运物质的话是不易发现的。
明天一早房东就把钥匙送到他家这边最迟明天早上七点给他。
那些送物资的要八点左右陆陆续续的送。
不冲突。
君不言几人刚走到楼下就发现楼下停了一辆车。
君不言一挑眉然后打开微信发了什么。
抬头的时候就对着三人说,“笙笙爸爸妈妈回来了。这几天也要去弄东西。”
“这么快?不是说后天。”江栎说。
“快马加鞭回来的。怕笙笙一个女孩子在家不安全。我昨天跟伯父伯母说了那三个坏蛋的事情他们怕笙笙出门被那三人误会什么,出事了就不好了,所以就赶紧回来了。”
“噢这样。那他们要跟我们一起吗?”沈北说。
“不用,我搬出去了这边就留给伯父伯母住了。”
君不言说。
三人秒懂不跟他们一起。
君不言:这哪敢跟你们说,我得把他们收我空间里啊。
到时候真发生末世再跟你们说吧。
君不言带着舍友过去窜了个门,期间被笙笙爸妈叫到房间里商量事情。
余留笙笙和三个舍友。
舍友:又开始汗流浃背了现在。
沈北本来还在状况外的,现在突然看见江栎和傅韵哲俩变成鹌鹑一样,话都不敢说一句。
本来还想嘲讽俩句。
不曾想,一道极具侵略性(有点暗杀味儿)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沈北汗毛瞬间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