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君不言,谁不是人精?
毕竟是大家族精心培养的,这点子思考能力都没有怎么能行。
沈北家里是比较宠他的,他家里还有一个已经继承公司的哥哥,江栎也是一样,他俩都是有个已经继承公司的哥哥。
俩家还是亲戚。
傅韵哲就不一样了,他头上有一个姐姐俩个哥哥。
主要是……他是家里最说不上话的,他说的话都不一定有人理。
更何况是君不言这种玄乎并且有点会引起社会恐慌的言论,这在他二哥那边他会被拉去面壁个几百天的。
开玩笑,他家还是有一些人从政从军的。
比如他二哥。
大军人。
他三哥从政的,在政府工作,秉持的是为人民服务,绝不搞封建迷信的。
君不言这种丧尸啊什么的,这要是傅韵哲去说,今天晚上就得回家家法伺候。
他大姐管理公司日理万机跟他老爸一起天天加班加班加班。
大boss都是不怎么接电话看消息的。
他老妈要是看见他说这些……嗯,他估计就要被他妈妈拿着有关法律的书念叨一晚上,并且还得让他去他外公家跪一晚上。
他妈妈那边以外公为首可都是律师,而且他大姑伯伯那边还是人民教师呢!
这种没头没尾的言论可不兴说啊。
傅韵哲纠结死了。
那边的沈北早就发完消息了。
江栎手机静音了,突然心里突突了两下,他急忙打开手机。
“沈北!”江栎气的咬牙切齿,“你怎么在家族群里发啊!”
君不言:?(吃瓜)
“那不然嘞?一个个说太累了,这下正好,省得你发了,不好吗?”沈北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个屁!”江栎气的爆出口,“我妈问我什么情况,问你是不是遭到诈骗了。”
“!啥呀!你赶紧跟大姨说才,没有呢。”沈北急的掏过江栎的手机直接发语音。
江栎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飞了:我那么大个手机嘞!?
“大姨大姨,是我,沈北,是这样的,我没有遭到诈骗,就是听说有这么个事,所以在群里发了,我个人认为是很重要的,囤点物资而已,家里还是可以备一点的。”
沈北话还没说完就发出去了。
江栎这时也成功夺回手机。
点开语言输入。
“妈,啊北他也是听同学说的。咱们家要囤就囤点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帮外公爷爷他们那边也弄点,特别是药品噢。”
他俩家就他俩最受宠,所以说什么话都没关系。
“好的好的。你自己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江妈妈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君不言:好好听。
俩人干完,一拍即合。
直接当场拍了一掌,紧接着齐刷刷的看向傅韵哲。
好像再说‘你怎么还不发?’
傅韵哲扶额:无语。
“阿哲,不要虚啊。我俩都发了,不过你要是不敢的话我叫我妈跟姨父说一声。”
“对呀对呀。”沈北附和。
江栎跟爸爸姓,江妈妈姓董,沈北的妈妈是江妈妈的亲姐妹。而江栎的姨姨也就是沈北的姨姨。
而他们的姨姨的老公也就是姨夫就是傅韵哲的爸爸。
而且他们外公外婆那辈,江栎和沈北的外婆和傅韵哲的外婆还是亲姐妹。
这也就是他们三家是世交的缘故。
“要不……”傅韵哲的算盘噼啪响。
“算了,我觉得还是你自己说,他们都不怎么看群消息,我记得哥哥和姐姐都把群屏蔽了来着。”江栎表示不赞同。
傅韵哲:……
“确实。:”
“那完了呀。那我咋说啊,我妈老古板了,我外公家又全是读法律的。真羡慕舅公家,根本就没整法律这块。你看看他们现在,我要是说我今天就得回家跪祠堂挨家法了。”
“……”江栎和沈北齐刷刷的抖了一下。
想想那场面……就浑身痛苦。
“那咋办?”
沈北摊手。
“我……我跟……我跟我爷爷说好了。”
傅韵哲扭扭捏捏的拿出手机。
“这个可以有,你爷爷人民教师,虽然退休了但是肯定是可以接受这种的……吧。”
傅韵哲拨了个电话过去。
君不言:我就像那个瓜田里的猹,一投一个准。
好家伙。
这么不避讳的吗?
傅韵哲直接开的外放。
江栎都趴边上。
沈北小狗似的瞅着。
君不言也呆呆的看。
“喂!乖孙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啦?”
电话那头有点吵,但是能听个大概是在学校的样子。
“爷爷,你又跑学校去啦。”
“是呀,太闲了,出来走走。”老人家的声音透着一股慈祥的气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人家也是个人精。
一想就知道个大概了。
“emmm……是这样的爷爷……”傅韵哲把君不言刚刚说的简化了一下,说的不像是诈骗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