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言带着他的空间迈进学校的时候他还是很懵逼的。

有一种被爸妈赶鸭子上学的离谱想法。

但是确实是挺离谱的。

上学前一天晚上——

“爸,妈,明明都要末世了,你们为什么要我去上学啊,就离谱。”君不言看着在空间里忙东忙西的父母,他就一阵心酸泪。

“爸妈,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君不言气急败坏。

“好了,儿子。你现在该干嘛干嘛去!不要进来打扰我和你妈妈度蜜月。”君心是一把把君不言推开。

这推开能干嘛呢。

能让君不言摔个屁股蹲。

君不言从空间出来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就是一阵的心酸。

这家里空荡荡的。

除了他房间的床以外。

其他什么都没了。

没了……

君不言捂着脸在那张他最后的床的哭死过去。

“啊啊啊啊!饭都不给我吃一口就把我赶出来呜呜呜呜,狗,太狗了。”君不言捶胸顿足,“果然,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就是意外。还说什么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放屁!孩子明明就是……就是在家狗都嫌的多余的人呜呜呜呜。”

君不言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

现在回到宿舍后看到前世背刺三剑客舍友,君不言是更难过了。

一个没忍住,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严宇看着君不言一回来就搁那边哭。

挑着眉问。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搁这哭丧。”

说话非常不好听。

君不言脸都黑了。

他这次回来就只背了个背身上的挎包小包,包里除了手机就没别的东西了。

一看自己的床铺啥也没有。

他上学期因为离家近全收回家了。

于是——

君不言很果断的转身出去了。

他在路上给导员发了消息。

找到导员办公室说要换宿舍。

“导员,我宿舍的那些人会打呼噜磨牙,有一个还会梦游,太吓人了,这学期我想换宿舍,你看看可以吗?”君不言还急忙的说,“我前段时间头磕到了,有脑震荡,医生叫我要好好休息,所以我才来换宿舍的。”

说完从手机壳后面掏出病历单子。

导员一开始还是一脸不赞同,现在却很君不言说。

“你等等我打电话问问。”

导员拿着电话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跟君不言说。

“男生宿舍楼只有你们宿舍边上那个宿舍有一个空位,你要搬过去吗?”

“我们宿舍是302,老师你说的是301还是303啊?”

“是301。”

301里住的都是大神啊,前世301的那几个同学愣是直接杀出宿舍楼,后来再见面还是在幸存者基地的管理层见过。

那时候君不言浑浑噩噩的去给严宇他们缴保护费结果就看到了301的他们,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

看他们那时候的穿着和周围的人恭恭敬敬的表现。

君不言确定301的都是大佬。

大佬的话。

就要抱大腿了。

“好的老师,我换,那我现在就搬?”

“别急,填个表先。”

导员给君不言掏了个表单让他填写。

他刷刷的就写完了。

回去的时候君不言还被导员叫住。

“需要人帮你搬东西吗?”

“不用不用,我的东西比较少。”

这确实是大实话,君不言的东西实在是少的可怜。

导员没说话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君不言:“谢谢导员,导员辛苦了,导员再见。”

出来的时候还听见导员跟别的导员说,“嚯,我这带的什么脆皮大学生,过个假期还把脑子磕了,噶吓人。我得做点预防,别这些大学生一个个都越来越脆皮掉。”

君不言没听完赶紧跑路了。

现在的天还是偏冷的。

听说寒冷会弱化人的心理防线。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丧尸一出来就那么多人瞬间沦陷的原因吧。

君不言在学校的小卖部买了床垫被子枕头和桶。

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借小卖部的推车搬回新宿舍。

一打开新宿舍。

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宿舍里面整整齐齐的,一眼就可以看见唯一一个空位。

君不言就直接把东西搬上去。

乳胶床垫放气却不拆保护膜。

被子也掏出来。

一看四周没人赶紧从空间叫老妈给他递衣服和被单四件套。

然后又是自己一个人搁那边套被子铺床。

君不言:我这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哟。

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叠好看了下衣柜,就只有一个衣柜没上锁一拉开就是空的,拿个布擦干净就把衣服什么的都放进去。

他弄完都过去两小时了。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中午饭都没吃。

君不言掏出手机就是库库点外卖。

离末世还有一星期左右。

趁这点时间吃点好的。

不然以后都不一定能吃到。

外卖先到的宿舍。

紧跟着就是新舍友。

新舍友们看见他的时候还是懵的状态。

其中一个还跑去确认了房间号。

“没走错啊。”

君不言是这样听见的。

他一手奶茶,一手新疆炒米粉。

那滋味,一个字,爽。

末世回来的时候他爸妈忙着度蜜月,给他们蜜月的地方捣拾捣拾,都没来得及顾君不言。

君不言在家都能饥一顿饱一顿的。

离谱。

现在是快乐了。

这奶茶库库喝。

这新疆炒米粉辣的整个冷白皮都泛起红晕。

让新舍友们以为他们走错宿舍的错觉。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舍友。”君不言主动跟他们打招呼,“是这样的,我原本是302的,但是他们会打呼噜磨牙,我前段时间脑子受过伤所以要好好休息我才找导员调宿舍。”

解释了一下大家就接受了。

君不言介绍了下自己。

“我叫君不言,我是金融系的。”

“我叫傅韵哲。体育系的。”

“我叫江栎,计算机系的。”

“我叫沈北,体育系。”

君不言跟他们一一握手,好像有种见面会一样的感觉。

“你……你的名字我好像哪里听过。”君不言指了指傅韵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