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柳左安又掏出只玉杯给林季也倒满,指向旁侧道:“且先安坐,听他细说。稍后再找那疯子也不迟……”
一个红唇白齿的小和尚,左右看了看笑嘻嘻的靠了过去。
半空中云雾昭昭,显出一副景象来。
云气微散,景象再变。
“嗯?”林季奇道:“何为六子之缘?”
林季远远的看了眼,一一牢记在心,瞧了瞧手中降魔杵,更为不解道:“依前辈方才所言,如来遗下七宝,分镇各处。可自那兰陀大劫再至兰先生破关西入,这中间足足有一千多年。既已法宝不在,那下方魔众怎不惊出?还有……我虽全境而出,可却道果初成。方才,我并未窥破真容,仅是一念而为,那其他各处,又将如何?也若如此行事便可?”
林季也微微躬身回了一礼,甚有好奇的又扭头看了看仍在缸中连连出口成经的秦临之,甚为惊奇。
正是当年,初见悟难!
呼……
在秘境之中大斗九法相之后险象环生的悟劫。
“悟字辈仅一代。远、离、悲、苦、劫、难,此为六子之名。”
人来人往的小酒馆里,半头白发的林季正坐在角落慢酒独酌。
林季一楞,随而醒悟道:“前辈是说……我方才所斩的乃是当年魔像?!”
“一入西土,苦海岸边,正是慈恩寺,内中所禁乃是妖族往生。”
这是平安县所见孔正的小孙子孔文杰。
“施主可知,六子之缘皆缠你身?”
“又往西去,三千沙海,名为禅灵寺,内中所囚乃是道门余孽。”
“金沙河畔,日月同天,铸有浩法寺,内中所镇乃是巫族残部。”
一个满脸伤疤,看似苦大仇深的瘦和尚墨曲嘴角血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