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道:“自然是选学馆之事?”
蔡卞认真思索一番后,如实道:“虽然我更倾向于王学士,但是我们来京是为参加科考的,所以我暂时不会加入任何一家学馆。”
蔡京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若是进士及第,在朝中可就是新人,难免会受人欺负,若是加入其中一派,或许会得到照顾。”
蔡卞苦笑道:“兄长,你想得未免也太过长远,考上再说吧。”
蔡京道:“以我兄弟之才,焉有考不上之理,我们应该从长远打算,如此便可先人一步。何不这样,你我兄弟各选一馆,到时无论谁胜谁负,咱们兄弟都能够相互照应。”
蔡卞是直摇头,懒得搭理他,继续看书。
虽然二人是亲兄弟,但是对许多事看法,存在诸多矛盾。
只是作为弟弟,也不好总是跟哥哥争,通常蔡卞是选择沉默是金。
蔡京只觉很是无趣,又问道:“对了,二弟,你听说那耳笔张三要来国子监任教一事么?”
蔡卞点点头。
蔡京又道:“如今大家都对此感到不满,说是到时若张三真敢来教学,大家就一块去听听,顺便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一个小小耳笔,也敢为人师,真是岂有此理。”
蔡卞放下书来,皱眉道:“此事我也觉得司马学士做得有些过分,国子监乃是我大宋第一学府,他竟然安排一个与我们一般大小的耳笔来此教学,真是视教育为儿戏,就凭此,我也不会上他的律学馆。”
“是吗?”
蔡京惊喜道。
难道弟弟与自己的看法相同啊!
“不过二弟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蔡京又道。
蔡卞问道:“愿闻其详。”
蔡京道:“我听闻司马学士和王学士都在争夺这个耳笔张三,故此司马学士才急着将这耳笔招入他的律学馆。”
蔡卞更是轻蔑道:“看来司马学士也是沽名钓誉之辈啊!”
为了政治斗争,竟然不惜牺牲教育,这简直是无法原谅。
蔡京道:“到时咱们去听听。”
蔡卞迟疑少许,“也好,我倒也想见识一下这耳笔到底有何能耐,任地年纪,就敢上这国子监教学。”
排面
此时正值放衙时段。
司马光与文彦博慢悠悠地出得皇城,刚来到马路旁,一辆马车便停在了他们身前。
两个“穷鬼”不禁相觑一眼。
这是谁的马车?
正当这时,那车上的车夫道:“二位官人,要坐车吗?”
司马光、文彦博同时一笑。
什么时候这马车租赁生意都做到皇城门前来了。
文彦博又瞧了眼车牌,见有字号“租”,于是向那车夫问道:“你就是那个!”
那车夫忙答道:“小人属汴京租车作坊。”
文彦博又问道:“就是大宋慈善基金会办的?”
“是的。”
车夫点点头。
文彦博又问道:“去潘街多少钱?”
那车夫答道:“一共二十文钱。”
“倒也不算很贵。”文彦博又向司马光道:“君实,最近跟你上街,可是有危险的,麻烦事也多,要不,咱们就乘车回去。”
司马光苦笑地点点头:“连累了文公,君实实感抱歉。”
二人哈哈一笑,便上得那马车。
“哎哟!这马车倒是挺宽敞的。”
坐在里面,文彦博不禁左右张望着。
“嗯,也挺干净的,比之前的租赁马车,可是要的多啊!”司马光向那车夫问道:“车夫,你们一月能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