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滕玉的头发,将其拖到一边,用力往柱子上掼去。滕玉额头撞上木柱,当即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滕玉人已经躺在卧榻上,稍微一动,才发现双手伸开,被绳索分缚在榻柱两端,口中也被布团塞住,无法出声呼叫。她不明所以,心中恐慌,却挣不开绑缚,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走到木榻边,却是公子夫概。他见到滕玉脸上大有恐慌之色,很是满意,冷笑道:“我看上楚国将军子西的女儿,你父王却不准我动她。他自己强占整个楚国王宫的妇人,却不准我动子西之女。而今我倒要尝尝他宠爱女儿的滋味。你虽然蠢笨无比,长得却还有几分姿色,虽不及子西之女,但也还能将就。”一边说着,一边自脱衣衫。
滕玉闻言大骇,叫道:“不能!你是我叔叔!”却因口中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夫概脱光衣服,当即扑到滕玉身上,几下便将其衣衫扯烂扒光,刻意蹂躏一番后,便以阳物往其身下插去……
次日,夫概命人敲钟召集臣民,于大殿称王即位,自立为吴王,是为吴国历史上第六任吴王。
夫概称王后,即将白鹭、长西等人释放,并命白鹭与越王允常联系。
原来夫概宠妾阿茹果真是越人间谍,她被家臣射地软禁后,先是向射地承认了真实身份,又称而今吴国国内空虚,越军正大举伐吴,太子波软弱无能,姑苏岌岌可危。就算夫概及时赶回打败越军,也不过是为太子波及吴王阖闾做嫁衣。夫概既手握重兵,归国后大可驱逐太子波,自立为吴王,而后再与越国联兵,共同对付回师的吴王阖闾。
射地听了阿茹一番话,一度沉思不语。他自是知晓吴王阖闾立长子姬波为太子时,夫概便很是不满,私下嘀咕过“兄终弟及”之类。阿茹见射地默不作声,又道:“公子已入吴境,不如你送我去见他,由我来当面劝说。若是公子不肯,还因我是越人间谍要杀我,我死而无怨。若是公子自立为王,你便是未来的吴国相国。”
射地大为心动,便如阿茹所请,带人押她出城,前去迎接夫概军。夫概虽然恼恨阿茹为越人做事,然听了她一番话后,已有自立为吴王之意,遂日夜进军,朝姑苏赶来,刚好遇到公子清谋反,便顺理成章地占领了王宫。
白鹭赴越军军营与越王允常联络后,越军果然停止行进不说,更主动后撤了一百里。夫概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叫来阿茹,夸赞她有见识有眼光,对其宠幸依旧。
彼时上卿专毅引军在外,夫概以新吴王身份召其回朝。专毅不肯奉召,却也没有挥军攻打夫概、营救太子波等人,只是派人急报仍在楚国的吴王阖闾,请其速速回师吴国。
而此时留在楚国的吴军也接战不力。秦国援军与楚国残军联兵后,立即展开反击,先灭亡了吴国属国唐国。
将军孙武劝吴王阖闾主动撤军,再与秦国修好。大夫伯嚭却贪功恃大,自告奋勇地请战道:“自从我军离开吴国后,一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如今一遇秦兵,就要班师,未免太过胆怯。臣愿请战,定能杀得秦兵片甲不留。”
阖闾很赞赏伯嚭的胆气,便命他引兵一万,出战秦军。伯嚭求胜心切,率军直接冲入敌阵,结果被秦军一截为三,分开包围。伯嚭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出重围。还是伍子胥引军前来,才将伯嚭从秦军围困中解救出来。
孙武已看出“伯嚭为人矜功自任”,告诉伍子胥道:“伯嚭日后必为吴国祸患,不如乘此兵败,以军令斩之。”
伍子胥却始终顾念伯嚭与自己处境相同,其人之所以兵败,也只是想为国效力,遂向吴王阖闾求情,赦免了伯嚭的丧师之罪。
经此败仗后,吴王阖闾仍然不愿意退兵,想一鼓作气,俘虏楚昭王,就此灭亡楚国。恰在此时,传来姑苏生变的消息,阖闾一听弟弟夫概自立为吴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拔剑斩断几案后,立即下令班师回朝。
一场兄弟争夺王位之战就此拉开序幕。阖闾身经百战,手下尽是精锐,又有精通行军打仗之道的孙武,很快占得上风。夫概难以抵挡兄长暴风雷霆般的攻势,越王允常也未如之前允诺那般从侧翼出兵援助,而是就此退回了越国,摆出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夫概恼恨越国背盟,狂怒下杀死阿茹、长西、白鹭诸人,却不愿落得个跟公子清一样的下场,遂率领心腹逃离姑苏,转而投奔了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