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之后,蜀军完全占据了龙门关的西门和南门,将齐军逼出了东门,只留下了张雀北府军驻守的北门。
龙门关一战,蜀军在任嚣城驱动舳舻的攻击下,大获全胜。
齐王大败。
龙虎天师敕令
“齐军后退到上党郡,仍旧抵挡不住任嚣城率领的三万蜀军攻击。舳舻无坚不摧,配合治军严整的蜀军,三日即将上党郡攻破。”
南殿之中,周授向圣上禀报军情。
圣上稳坐在南殿的龙椅上,一改往日的颓靡,精神矍铄,脸色红润。曹猛摆摆手,示意周授继续说下去。
周授继续禀报:“蜀军一路追击齐军到井陉口,受到已归顺齐王的南匈奴部金日蝉的阻拦。因为井陉口易守难攻,舳舻也无法攻破城墙。而赵牧通过故韩国的长城南下上党郡,再北上奇袭任嚣城后军,任嚣城被击溃,只能率领两万残余蜀军退回龙门关,与蜀王汇合。”
“金日蝉没有这个本事,”圣上的声音洪亮,在南殿内清晰地传到每个大臣的耳中,“井陉口守军的将领是谁?”
周授犹豫一会儿,如实回答:“是一个叫妫辕的揭族劣民。妫辕与南匈奴金日蝉结盟,击败了任嚣城。传闻在任嚣城驱动舳舻,奋力攻打井陉口城墙的时候,井陉口城内飞出了无数乌鸦,每一只乌鸦都口衔燃烧的树枝,将舳舻点燃。任嚣城的舳舻瞬间起火,任嚣城无奈,只能灭火,井陉口内的匈奴与劣民联军顺势出城,将蜀军击溃。任嚣城灭火之后,舳舻机关残败,只能边战边退,回到了龙门关。”
“赵牧固然是天下无双的良将,”圣上好奇地感叹,“没想到一个揭族的劣民,竟也能率领军队,击败舳舻。”
“击败任嚣城舳舻的人,”周授说,“陛下也见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四个月前,那个人曾经站在这里,觐见过陛下。”
“是单狐山的少都符?”圣上想起来了,“幼麟。”
“单狐山幼麟,是当年轩辕黄帝宰相力牧的后人,”周授说,“力牧能够召唤所有飞禽走兽,用于战场厮杀。乌鸦口衔火枝焚烧舳舻,普天之下,也只有单狐山的门人能做到。”
“看来姑射山卧龙遇到了对手。”圣上说,“四大仙山的门人,法术各有擅长,互有相生相克的道理。”
“现在南方的徐无鬼已经与楚王回到了荆州。”周授说,“中曲山的冢虎辅佐楚王,不知道是福是祸。”
统率北府军的张雀从大臣中走出来,“楚王世子本在我兄长的府邸内,现在我已经将他扣留在我的府上。”
“看来楚王也要来洛阳凑个热闹了。”周授说,“楚王一心想报蜀军在白帝城一战之仇,蜀王在龙门关的日子并不好过。”
圣上哼了一声,“等楚王的军马到了龙门关再看吧。龙虎天师张魁在哪里?朕知道他的忠心,决定免了他作乱犯上的罪责。”
周授禀告:“张天师自知罪责深重,已率领道门的宗师,逃往王屋山。”
圣上皱起眉头,思考一会儿,“王屋山?莫非他要召集四大仙山的门人?”
周授明白过来,王屋山在上党郡以南,张魁到了这里,无论是北方井陉口的少都符,还是西方龙门关的任嚣城,南方的徐无鬼,都能毫无阻隔地去投奔他。
“当年张道陵发出道家敕令,将四大仙山的门人招揽于麾下,现在张魁也是要如法炮制,招揽他们。”
“张魁已经不相信朕了。”圣上长叹一口气,“但是他聚拢四大仙山门人,也不是为了威胁洛阳,他要做的,是将蜀王翦灭在龙门关。”
“如今齐王麾下有赵牧、妫辕、少都符辅佐,代王已经投降于齐王,”周授说,“代地和赵地,已经全部在齐王的控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