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片刻,看见少都符果然站立在石梁的前方。
少都符回头看见妫辕和两条岩虺,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做到了?”
妫辕点头,“两条岩虺,我交给你了。”
少都符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链,穿在铜环上,两条岩虺驯服地盘旋在少都符的身边。
“古道里的妖物,”少都符指着前方,“比我想象得要多。”
妫辕顺着少都符的指示看去,石梁前方,有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横亘在道路上。
“再没有任何妖物,能够阻拦我们。”妫辕沉声说。
少都符与齐王麾下大将军赵牧的九日之期到了。赵牧在营帐中与副将饮酒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
赵牧端着酒樽走出营帐,在夜色中,看向北方三十里外的井陉口。
“将军真的相信,那些贱奴,会绕过太行山,突袭井陉口后方?”六名副将也走出了营帐,其中一位询问道。
“那些贱奴……”赵牧不屑地笑道,“他们除了跟牲畜一样的干活,交配,生一大窝肮脏的小崽子,还能做什么?”
“九日期限已到,”一名副将说,“这些贱奴,一定是偷偷跑到北方去了。”
“齐王看重的那位谋士少都符,”赵牧轻蔑地说,“肯定遭了那些贱奴的毒手。”
副将询问赵牧:“齐王殿下已经从上党郡出发,陈兵龙门关外,我们也兵临井陉口之下。只等殿下击败蜀王,代王就会自动出关投降了。”
“可惜我不能跟随殿下与蜀王一争高下,”赵牧语气中满带失望,“这是我终身的憾事。”
“将军阻拦代王南下,”副将说,“替殿下安定了后方的隐患,功劳也是无人可及。”
赵牧将樽中酒一饮而尽,转身回营,“我们就在这里,等候殿下击败蜀王的捷报。”
可是几名副将,并没有跟随赵牧走回营帐,而是全部呆呆地站立原地,看着北方。
赵牧突然隐约听见有军士的呼喊声,他立即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赵牧连忙看向自己的军营,一万士兵仍旧稳定地驻扎在漾泉口和井陉口之间的平原上,并没有一丝的紊乱。
赵牧再把眼光望向井陉口关隘,看到在井陉口城墙的后方,映出了通天的火焰,一个巨大的孔明灯从井陉口上方升起,越飘越高。
“那些贱奴!”一个副将瞠目结舌,“他们竟然做到了!”
“少大人果然是殿下倚重的奇才!”赵牧扔掉手中的酒樽,“前锋、左翼、右翼三将!”
三个副将立即拱手接令,“在!”
“按之前的阵型,立即攻城!”赵牧的随从牵来了坐骑,赵牧翻身上马,“拿下井陉口!”
齐军赵牧部的前锋立即骑马冲向井陉口城墙下方。随着地形的收拢,骑兵冲到距离城墙六十步左右的地方,纷纷射箭,两千名弓箭手射出的箭矢,飞蝗般落到城墙之上。
随后左右两翼的步兵到达,这些步兵推着两架高高的云梯,稳定地朝着井陉口的城墙移动。弓箭兵不再射箭,而是举起盾牌,掩护云梯下的步兵。
井陉口城墙上方的守军,也开始射箭,但都被齐军前锋的盾牌遮挡。井陉口的投石车,很久之后,才投出巨石。但是没有击中云梯。
赵牧带领的后军,跟随前军移动。城中只投出了四块巨石,对齐军的折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