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这么大的渊源。”
“大人提到的支益生如果是凤雏,那么他一定能够呼风唤雨,左右风云雷电。”
“正是如此。”梁无疾把支益生祛除雪暴的事情,仔细地给风追子说了。
“那就没错了。”风追子说,“这个凤雏支益生的先祖,就是得了道家南方镇守神山的商羊。他也是黄帝的十二臣属之一。”
“可是宗主刚才所说的黄帝十二臣属,并没有商羊这个名字。”
“商羊是他的本名,因为商羊能够呼风唤雨,后世称呼他为雨师。”风追子说,“现在你明白了吧。”
“懂了,”梁无疾在风雪中回答,“飞星派是风后的后人,支益生是雨师商羊的后人,而镇北神山单狐山的幼麟是力牧的后人。你们三个门派都是当年轩辕黄帝十二臣属的后人。”
“不错,”风追子说,“天下即将进入鬼治,十二臣属建立的门派后人,也都到在乱世中显露头角的时候了。”
“宗主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梁无疾问。
“一个能够让你扫荡漠北的物事。”风追子回答,“狼胥山以北的冰泽,即便是在冬天,也处处是吞噬人马的流沙和陷阱,匈奴人也避过冰泽绕行。但是将军大人要突袭尸足单于,必定要穿过冰泽,在尸足单于绝对意想不到的方位出现,才能攻其不备,一举击溃单于。”
“原来景高祖留给飞星派的谕令,就是在漠北帮助我北征。”
“没错,”风追子兴奋起来,“冰泽也并非不能通过,其中有一条曲折的小路,隐藏在大泽之中。我们飞星派花了数十年,死了几十个门人,才探出这一条道路。”
“原来如此。”梁无疾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困扰他多时的问题,终于有了破解之道。
“还有,”风追子说,“我们飞星派保留了当年大景高祖时期的一个物事,可以帮助将军在漠北战无不胜。”
“是个什么物事?”
“将军见到就知道了。”风追子又呼哨一声,狼群更加卖力地飞奔。
到了即将天黑的时候,暴风雪终于停歇,不再有狂风卷席着雪片飞舞。野狼拉着司南车飞奔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昏暗里,梁无疾看见司南车处于一片茫茫的雪原之中,和自己梦境所见几乎别无二致。
“到了。”风追子指着前方。
梁无疾这才发现,其实天地之间是有些许光芒的,但是并非来自于日光。头顶上的乌云更加阴沉。而光芒来源于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地面上的光芒在雪地上映射,除此之外,毫无异样。梁无疾没有询问究竟。风追子对梁无疾说:“这就是我们飞星派经营了数十年的驻地——飞星观。”
梁无疾目力所及,并没有看到任何道观,只有平坦无际的雪原。
司南车继续前行几十丈远,戛然而止。梁无疾此时才明白,风追子说的飞星观真的就在眼前。然而梁无疾看到的场景,让他惊愕不已,风追子所称经营数十年,实在是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