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翊钧作为皇帝,也算是对宋、朱二人被杀的事做出了自己的反应。
让掌锦衣卫的张敬修没了太子太保的官衔。
看上去,也算是很大的雷声了,但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而在朱翊钧知道这事的同时,晋商范晔等也知道了宋、朱等被杀的事。
“什么?”
“宋、朱二言被杀了?”
韩登宇在知道此事后就大惊失色起来。
范晔则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真正是令人不寒而栗啊!我们这位陛下还是这么爱掀桌子,你想让他给他上点恐怖手段,他却先给你上点恐怖手段,真是一点也不想妥协啊!”
“那我们该怎么做?”
韩登宇问了一句。
范晔苦笑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赶紧逃命,人家敢杀言官,焉知不会杀我们?”
“父亲,外面来了许多打着统一社旗号的人,把这里围住了!”
这时,范晔的儿子范明突然走进来禀报了一句。
晋商们当即大惊失色。
处置晋商,悬首示众
范晔骨软筋麻地站起身来,沉声道:“好阴毒的陛下!”
韩登宇这时也明白过来,便跟着点头说:
“他是宁肯怕失地的农民、无收入的内宦,也不怕我们商贾啊!”
“太欺负人了!”
晋商王承库彼时也跟着说了一句。
“父亲!”
“他们攻进来了!”
“我们该怎么办啊?!”
范明这时看着成队冲进来的持刀壮汉,吓得当场腿软,而着急地问起范晔来。
范晔自己也害怕,一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养了多年的家丁在与这些人搏斗时被杀死。
因为统一社的很多社员都是退伍官校,所以,他们在发动武力袭击方面非常有经验,这些晋商的家丁也就根本敌不过。
而在这些晋商豢养的家丁还没战死之前,范晔就被从后面突进来的几个社员给射了几箭,而使得范晔当场就觉得背后一阵剧痛,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在闭眼前,他还愕然地看了一眼从后面冲进来的几个社员。
韩登宇倒是在这时果断跪了下来:“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咔嚓!
一社员还是走过来很冷静地用刀把韩登宇的人头砍断在地。
王承库见此直接吓晕了过去。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关于家父等阻止统一的重大隐情要揭发!”
范晔之子范明倒是反应快,忙喊了一句,且在这时指了王承库等人一眼:
“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于是,王承库倒是躲过一劫。
统一社的人因此没有对他动手。
范明自己也躲过了一劫。
而没一个月,京师城外,就突然挂上了范晔等数颗首级,且被贴壁报说这些人阻止天下一统,不让百姓过太平日子故而当杀。
与此同时。
范明和王承库也跪在了都察院的大门处,说要呈状自首。
因此,一时间整个天下对这一系列的事都倍感惊愕和恐慌,纷纷议论起来。
东厂也趁机搅浑舆论,引导舆论。
“听说了吗,这些事都是统一社干的!”
“什么是统一社?就是由一些立志要全球一统的退伍军校组成的社团!他们当中有人扬言要杀掉一切阻碍统一的人!”
“为什么啊,统一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让他们敢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