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黄梦贞答应了一声,忙吩咐家奴牵马车来。
于是,没多久,刘汝爵和黄梦贞就逃离了贾庄都,往建忠里而去。
“这一切皆是因为当今皇上贵军,让军户不再是破落户,反而成了比我们这些儒籍民籍士子还要受优待的贵族,然后,这些军户自然会为了守住这份与国同休的恩遇,拼了命认真做事。”
“要是不贵军,只贵士大夫,就不会这样,毕竟士大夫不能世袭,不能一直与国同休。”
“总之,还是当今天子太厉害了!用从外面抢来的土地和金银财宝恩惠军户,再让军户来监督我们,让你舅舅我这个里正白在当年考个廪生功名。”
而在路上,刘汝爵还跟黄梦贞说起了发生如今这件事的根本原因。
黄梦贞听后:“看来我们运气真不好,遇到了这样的皇上。”
黄梦贞刚说完,就前面出现了一队官军,且都持着追风大铳甚至还有子母铳,持的则是文登县警务分局的旗帜。
“警务兵!”
“完了!”
刘汝爵不由得喊了一声,然后叹了一口气:
“忘了现在虽然不严查矿贼了,但新设的警务兵还没撤,这些警务兵也都是军户,朝廷贵军后,这些军户是不怕我们这些士子的。”
“能用银子收买吗?”
“应该不行,他们虽然受县里节制,但同时也直接听命于上级警务衙门,现在他们突然出现,而县里都不知道,应该是直接接受到了上级警务衙门的任务才来这里的。”
“按律,他们的主官如果任务完成失败且被查出有贪污行为的话,会被逐出军籍,只要他们不傻,犯不着为了一笔银子而放走我们,然后因此丢掉军户的身份。”
“现在的双重领导制度,也很让人头疼,使得这些军队更难对付。”
人头滚滚,严查隐匿人口
刘汝爵这么说后,黄梦贞不由得更加绝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警务兵朝自己这边围了过来。
最终,刘汝爵和黄梦贞皆被拿获。
不只是刘汝爵和黄梦贞,贵军制度与大量强藩豪绅迁去海外的政策,让很多还像以前一样不配合朝廷政令,肆意虚报瞒报的基层官吏被逮拿。
太子和张文熙在审问清楚这些人的罪行后,就请了王命旗牌,派兵丁将这些人中的主犯押到了各自的县城市井中搭台斩首。
“斩!”
“不要啊!”
刘汝爵和黄梦贞因为是主导文登县贾庄都五图黄册造假的主犯,也被押到了文登县的菜市上,于众目睽睽之下,被刽子手枭首。
刘汝爵和黄梦贞在被斩首前还大喊了一声。
但这时候喊什么都是没用的。
很快,两人就人头落地。
像刘汝爵和黄梦贞一样,因为编造黄册弄虚作假而被斩杀的地方蛀虫有很多。
整个山东地界,一时间,到处都可见人头滚滚,血溅青石。
许多山东地方官民为之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抚院,三万两黄金,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放山东官民一把,把军籍士子撤走,依旧让国子监驳查。”
为此。
山东潍坊富绅刘维翰特地以同年之谊求见到了张文熙。
张文熙笑道:“三万两黄金,就让我背叛皇恩,公也太小瞧鄙人了吧?”
“五万两!”
刘维翰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