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因大明对内禁矿,所以敢私自采矿的人虽然背后都有大族支持,但明面上采矿的矿主和矿工都是亡命之徒,好勇斗狠不说,有的是敢直接拼命的。
所以,当王敬迪率兵一来,这矿场的矿主还直接带着矿工反抗起来,甚至也抄出了私藏的火器与警务兵对射,且在对射后,有矿工还在工头组织下,先对警务兵发起了冲锋。
一般情况下。
这个时候,如果是普通的捕快,早已吓得腿软,招架不了多久就得溃败。
但现在,这些矿工遇到的是刚刚从前线恶战回来的百战老兵,所以,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官府的警务兵没有溃退,甚至还在严阵以待,而等他们冲近后,更是将铳弹连珠炮似的朝他们射了过来。
很快,在一片迷雾一般的白色烟瘴里,许多矿工倒在了地上。
等到一些胆大不怕死的矿工冲到近前时,就更是发现这些官兵也敢与他们肉搏,且三人一组,配合很是默契,以至于他们冲近肉搏时,就只有他们这边的被杀的份。
没办法,善于打群架而仅仅只是敢好勇斗狠的矿工们,由于缺乏战术训练,所以在身经百战的官兵面前,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不多时,在不少敢玩命的矿工相继被杀后,剩下的矿工们皆清醒了过来,也总算是感到畏惧起来,且纷纷开始溃退,即便有胆子的也只敢回去据矿场墙体而守,而不敢在主动冲锋。
“娘的,我们这是遇到了硬茬官军!”
“应该是最近从海外调回来的警务兵。”
“曾爷,我们该怎么办?”
矿工里的工头金大军在跑回来后,就急忙来到了矿主曾昌新这里,说了起来。
曾昌新则拉着脸,走到了矿寨寨楼上,对外面的官军喊道:“诸位兵爷,我是这里矿主,不知道鄙人哪里得罪了你们,非要如此相逼?能否给弟兄们一条活路,如此,弟兄们自然感激不尽!”
“你们没有得罪我们,但你们得罪了王法!”
“关内禁矿乃明旨,尔等不能不遵旨。”
王敬迪这时大声回了一句,且道:“把大炮推上来,待会听我命令,开炮轰这矿墙!”
“是!”
这里,曾昌新道:“但这银矿真正的东家乃是本乡名宦汪家的产业,你们真要在这里禁矿吗?”
“无论是谁,都不准在关内开矿!”
“识相点,就尽快投降,否则本官只能对你们格杀勿论,包括你们在矿上的亲属家眷!”
王敬迪大声说后,曾昌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告诉你们,陛下有旨,能不杀就不杀,故尔等只要肯束手就擒,一定不会砍尔等的脑袋,只会免尔等的死罪!”
王敬迪这时继续说了起来,且说后,就吩咐道:“开炮!”
轰!
轰!
没多久,两门火炮就喷起了火,将矿墙当场轰塌。
“别开炮!”
曾昌新因此猛地一颤,接着就大喊了一声,道:“我们投降就是!”
于是,这矿场就就被警务兵成功接管,矿主与矿工皆被扣押了起来。
曾昌新则在被扣押起来后,主动问王敬迪:
“官爷,朝廷真要免我们的死罪?”
“自然!圣旨规定,不杀投降者,不辱罪犯妻女。”
“但要拘押留待处置。”
王敬迪回答后,就让人把曾昌新等拘押了起来。
而太子在从王敬迪这里知道汪家涉嫌勾结豪右私自开矿后,也立即下令道:“立即拿了汪家所有人,为防生变,本县亲自去!”
“东翁三思!”
“汪氏一门不比他族,东翁若执意如此,恐难免要留酷吏之名啊!”
张蕴生劝了起来。
太子则在这时骑上了孙忠和的马,道:“张老不必再劝,我虽然出身普通,但不是说,因为出身普通就没有资格做忠臣!”
太子说后就亲自带着王敬迪等去了汪府。
一个县衙虽然正式在编的兵丁没有多少,但其实没在编的兵丁并不少,基本上像休宁县这种南方富庶地区的大县,没在编的兵丁都在数千到万余人之间。
不过,所以,太子去抄汪府,并不是只有王敬迪麾下一百余兵和若干捕快,而是浩浩荡荡一大群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