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在见到修文松后,就问道:“学生们学业如何?”
“回陛下,倒也良莠不齐,但也比以前不知何为国何为华夏要好许多,承蒙陛下有意开启民智,现在他们都要比臣这一代做小孩时要聪明的多,有的已经能比现在的臣还聪明还懂得多。”
修文松回道。
朱翊钧微微颔首,然后就道:“朕说过要抽考一些学生,朕这就去随意抽考你们这里的学生,也顺便问问他们的情况。”
说着,朱翊钧就在社学里徒步走了起来,一边看着白墙灰瓦的教室一边走在桂花落满地的石子路上,很快,他就进了一间教室,而问着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你叫何名?”
这学生回道:“学生任爱明。”
朱翊钧听后点头:“这名字不错,寓意很明显啊。”
“家父给学生取的,说因为皇上,学生才能来到这个世界,让学生好好爱我大明朝。”
任爱明这时看着朱翊钧回道。
朱翊钧拍了拍他肩膀,道:“赏!”
黄勋拱手称是。
随后,朱翊钧就真的开始对这些学生进行随堂测试来,考了他们算学、地理、史学还有文学、今学。
测试结果倒也不错。
因为兴州中卫毕竟是京畿之地,不缺优秀的教育人才,教育水平自然也就差不到哪里去。
朱翊钧也因为测试结果不错,而赏了这学校银元,且给这些学生送了书籍,还特地给参加考试的学生送了一套选自兴明书院的练习题卷与教辅资料。
而任爱明则也在放学后,拿着这些练习题卷与教辅资料回了家。
一回家,任爱明就对任勇刚道:“父亲,皇上也没您说的那么好。”
任勇刚听后黑须一竖:“为何这么说?”
“他给我们竟然赏赐题卷,好多的题卷!一个月也做不完的题卷!”
任爱明说着就哭了。
跟着皇帝一起南下,受天子激励
任勇刚听自己儿子这么说后,就看向了自己妻子蕊雅一眼,问道:“竟有这样好的事?”
接着,任勇刚就对任爱明说道:“你懂什么,这是皇上希望你们有出息,才送你们书籍题卷!你老子我当年要是有谁送这些,现在早是相公老爷了!”
任爱明则流着泪问道:“可这样的话,是不是接下来我就没有时间玩了?”
“可以边玩边做。”
任勇刚说道。
蕊雅则看起这些卷子来,笑着说:“是兴明书院出的,外面很难买到的,据说都是些宗室勋贵的子弟才用得到这样的题卷呢。”
“真正是皇上圣明,知道给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赏金银,不如赏点能帮助我们有出息的机会。”
任勇刚这时则称颂起来。
“你们都是一伙的!”
任爱明这时只控诉了这么一句。
任勇刚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混账东西,天下谁要是不跟皇上一伙,不就成反叛了么?”
任爱明瘪了瘪嘴,然后从袖里掏出一捆银元来:“也赏了金银的。”
“你用不着,给我,我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用。”
任勇刚两眼一瞪,说着就直接把自己儿子手里的赏银给夺了过去。
任爱明咬着牙道:“是!”
“皇上路过我们这里了,快出来看啊!”
“皇上来啦,快出来啊!”
这时,外面传来来了许多邻里军户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