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西夷在跪在田埂上后已瑟瑟发抖,不少甚至当场湿裤子。
雷敝里在被押走时,亲眼看见了许多西夷被斩杀。
血糊糊的人头,几乎没多久就滚满了因大量华人被屠杀而被抛荒的稻田。
断头的身子也被推进田里准备烧掉作肥料。
雷敝里因此十分愤慨,而在囚车里大声喊道:“你们不要这样做!请看在主的面子上,宽恕他们!”
明军自然不会听的。
雷敝里也就哭了起来:“不要!”
然后,雷敝里又道:“算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背弃教义,请你们用爱感化我们,请原谅我们好不好!”
“斩!”
明军依旧没理会,只在监斩官的一声令下后,继续如剁鱼头一样,一刀一刀地剁着,飙洒的鲜血没多久就染红了吕宋的天,而氤氲开血雾来。
陈璘则在得知邓子龙已身负重伤后就先来看了他。
这时,邓子龙已昏迷不醒,全身高热不退,即便用了杨妃制的大蒜素药,且虽然炮弹击中的是右胸,没有对心脏造成直接攻击,但也还是因为肋骨撞断刺穿右肺部造成炎症太重,以至于效果不明显。
陈璘便让季金率舰队先护送邓子龙回国医治,以及押解路易斯、雷敝里、阿古纳等西班牙主官回国,顺便向朝廷报捷。
……
哒哒!
哒哒!
这天,万历十八年的夏季晨曦。
月还未西沉。
泉州城内。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驿路铺兵持着急递文书高喊道:“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
一时,许多士民纷纷开门,探出头来。
“胜了?”
“王师胜了?”
民众大喜,旧党大哭
“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大胜,王师斩杀番贼三万首级!”
……
而这时,伴随着马蹄敲击青石板声出现的喊声,依旧在城镇驿路的上空回响个不停。
士民们不久后听得更加真。
越来越多的人也听明白了整句话的意思。
“是王师胜了的塘报!”
“没错,是王师胜了!”
“我已听得真切,是征讨吕宋的王师胜了!”
许多士民开始对还疑惑的亲友们说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
整个街市小巷很多叽叽喳喳起来,如旭日东升后出现的鸟鸣,响个不停。
“胜了!”
“胜了!”
……
许多士民还因此走出屋门,奔走相告。
“好!”
“好啊!”
更有老人拄杖敲着地面,连声说着。
欢声笑语很快就盈满了万历十八年的这个夏天,且随着风飘荡到了其他地方。
这些年。
朱翊钧没少让官僚们推广新礼,对士民百姓宣讲华夷之别,宣讲西夷等的罪恶,以及认购劵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