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唰!
唰!
这些莽氏贵族与官员尽皆被斩首,血渌渌的人头如下汤饺子一般滚落进江里。
与此同时,他们囤积的粮食和本国文字藏书也在这时被集中点燃,映红了半边天。
……
“你说什么?!”
“南部有明人兵马出现?”
莽应里也在这之后不久得知了李如松等明军突然抄他后路的消息,而因惊愕地站起身来。
“是的,臣不敢瞒王上,达贡已失守,三王子和五王子他们皆被枭首!”
“他们这些明人的铁骑很快,一人数骑,如风一样,现在已经到了东吁!”
“而且,他们的火炮火器也很厉害,我们尝试着集中兵马去收复失去的城池,结果被他们的火器打得大败。”
莽应里的将军帕和回道。
莽应里听后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明军怎么就到了我们后方?!”
凌辱缅夷
莽应里刚说完,他的王兄缅甸东吁侯这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哭着说:“王上,东吁已被攻破!”
莽应里听后不由得一怔,然后捏紧了拳头。
嘭!
作为一名霸主,莽应里是从来不愿意认输的,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被明军这么欺负的事实。
所以,他现在心如火炽,却无法发泄,只得把眼前的一张楠木桌掀翻:“可恶!”
“南边到底来了多少明军?”
莽应里掀翻桌子后,冷静了一些,然后就问起帕和与东吁侯来。
东吁侯先回道:“不下万骑,处处预警,浓烟四起,且炮利马壮,我们的象兵根本就追不上也拦不住。”
“大约是这个数字,王上,我们还是把北方的大军调回来吧,不然洞乌危矣!”
莽应里现在没在阿瓦,而是迁到了洞乌。
因为从缅甸北边而来的刘綎和邓子龙两路大军已分别逼近蛮莫与陇川,而这两处要塞已离阿瓦越来越近。
所以,莽应里不得不暂避于洞乌,而让自己叔父猛勺留守阿瓦。
这时,帕和便建议莽应里把北方大军撤回来。
“北边明军攻击正盛,这时撤回大军,重镇蛮莫与陇川就无法再挡住南下明军了!”
啪!
莽应里说后就重重一拳砸在茶几上,眼神狠厉如刀地看向外面:“好一个猛虎掏心!”
然后,莽应里就问向成为自己身边近臣的汉奸董甲辰:“张孝廉,明国皇帝怎么还能调动这么多大军来我南方,难道他没有清算你说的那位得罪天下权贵官绅的张居正?”
董甲辰也沉着脸道:“如今看来是这样的!”
“臣因本族被禁止科举三代而离开明国太早,很多事倒也不是很清楚,但以臣看,能在我们南边出现这么多明军,所费的钱粮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是朝中正臣当国,绝不会任由天子如此靡费,而大兴兵伐!”
莽应里当即揪住了董甲辰衣襟,咬着牙道:“你不是说他张居正得罪明国权贵官绅太深,擅权太重,天子与朝中大臣皆不会容他,而必在张四维当国后而抄其家,废其强国之政,而裁兵抑武吗?!”
“王上息怒!”
“臣愿意替王上去明国一趟,再仔细打听一番!”
董甲辰害怕地说了起来。
莽应里怒声道:“再去打听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