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见父王和母妃笑了起来,朱凝云自己也在心中仔细盘算了一下。

这些天,她一直暗中学算术。

很快就算出来其中的差距。

自己提的要求,凭空多出了二十二万两白银!

这样的行径,岂不是白眼狼么……

朱凝云急忙道:“父王、母妃,刚才是女儿唐突了,您二老就当女儿没说过这话。”

朱棣笑着摆了摆手。

随后坐着,端起茶杯饮茶,脑海里思绪万千。

过了一会,

朱棣终于下定决心,道:

“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过本王对李逍这个女婿很是满意,既如此……那就将田雨山庄一并给你当嫁妆,那些金银照给不误!”

他心中想着,给女婿多一些也好。

这个女婿的确不一般。

自己之所以给的嫁妆中,包含冶炼坊这样的产业。

是希望之后他能做出火器来。

另外,还有那个神奇的火折子……

女婿有了阔绰的银钱,也许能琢磨出更多的东西……

话音落下。

朱凝云愣住了,没想到父亲居然答应了?

徐妙云黛眉微蹙,拉了拉朱棣的袖子,在耳边轻声道:“王爷,那田雨山庄,是您留给高煦的……”

徐妙云是管财务的,子女该分的东西,心里都有些底。

这样划分的话,的确有些多了。

而且朱高煦是儿子,理应应该多分一些。

徐妙云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朱凝云也听到了,她急的快哭出来:“父亲,女儿不要,您收回成命吧,是女儿没算清楚,冒失了。”

“就这么定了!”

朱棣将茶杯按在桌上,气定神闲:“本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言九鼎,怎么能收回!”

“可是……那是留给高煦的……”

朱凝云又将目光投向母妃:“母妃,您给父亲说说,让他收回成命,就按照这礼册上的嫁妆,女儿已经很满足了。”

徐妙云也是笑着摇摇头:“你啊,你还不了解你的父王?他做出的决定,谁能改变他?”

她亲切拉着朱凝云的手,道:“既然你父王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有心理负担,以后和李逍二人,将日子过好,就是给父王和母妃最好的回报了。咱家不缺这点地,高煦的话,我们会想办法弥补的。”

徐妙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将给高燧分的地,匀一点高煦就行。

“父王……母妃……你们对女儿太好了……”

“女儿将来一定好好报答您二老。”

朱凝云感动的哭起来。

朱棣温柔的抱着凝云,心疼道:

“孩子,你受太多苦了,听你母妃的,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嗯……”

小钱办大事

“再度返贫了!”

李逍从金凤鸾首饰铺走出来,身上就只剩下五百两的银票。

再将五百两银票换成了白银,钱就花光光了。

忙碌了一天,已是酉时。

太阳还未落下,皓月当空而起。

偶尔有浮云飘过,整个城市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宁静。

今日李逍的收获很足。

两千两银子,办了接近四千两的事情。

其中名贵药材是白嫖的,金银首饰等物是打折滴。

马上就要定亲了,这些东西差不多够了。

上午从王府出门的时候,李逍就让人去传信给盐场的李雄志,让他过来一趟。

传信的人,是李逍在牙行花钱请的护院。

足足有六人,其中一人往返于盐场和北平,用来传递消息。

这年头有的是年轻汉子出来找活计干,并不贵,物美价廉。

李逍在约好的酒楼大厅,找了张桌子坐着。

点了些小点心,喝着茶等候。

上次那赚的五百两,李逍让李雄志拿了一百两。

让他在北平购置了一间宅子,好在北平有个落脚点。

自己有啥事也好找他人。

可把李雄志乐坏了。

当场就给李逍跪下来,磕了三响头,又表了一番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