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学子感叹道:“的确如此,何愁架上药生尘,我看这店铺老板不但药架上的药没有生尘,还生意昌隆了。”
“这就是这对联的魅力了,可以见的,出对子的人,是真的厉害,有点东西。”
一名学子道,说完他又感叹一句:“就是可惜了咱书院的张浩轩,本来在乡试都考上了解元,前途一片大好……结果……”
另外一名胖一些的学子道:
“是啊,我可是听说上元节的第二天,张浩轩就被定了罪。”
“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他爹是东安县的知县大人,前去北平县衙斡旋,都没作用。”
“最后以随意诬陷罪论处,剥夺了功名不说,大打了十五大板。”
“听说板板照实了打,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可能终生落下残疾。”
拿着扇子的学子道:“可惜了啊,原本是乡试解元,还结识了黄知府的二女儿黄林烟……最终落得个这个下场……”
“哼!还不是咎由自取。”
为首的学子冷哼一声道:
“当日灯会我也在场,也停在猜灯谜的十七步。”
“那灯谜的确很难,除了夺魁的那位,我们都猜不出来。”
“张浩轩平日里在学院嚣张跋扈也就罢了,他在外面也当是在学院?”
“他答不出来那灯谜,就拉着我们起哄,我们平日相识,知道他爹是知县,被迫无奈才助纣为虐啊。”
“幸亏当日那公子没有追究我们,否则就被这张浩轩给害死了!!打几板子是小事,要是被剥夺功名,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为首的这名学子,越说越是气愤,恨不得将张浩轩给捶一顿。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现在人家落了难,根本就不留情面了。
“张浩轩这家伙造谣一张嘴,该是罪有应得……咦……你是……嘶……”
他说的唾沫横飞,一转头就看到了李逍。
这不就是当日那名公子吗?
青衫学子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赶忙对着李逍来了个90度躬身:“见过李逍才子。”
其他人学子也明白了情况,立马拱了拱手表示尊敬。
李逍负手而立,冷冷道:“那个张浩轩现在如何?”
青衫学子毕恭毕敬道:“现在卧床不起,估计这辈子没法正常走路了,功名也没了,差不多是个废人。”
李逍微微颔首,道:“你们读书人,当为家国社稷而读书,决不能凭着有几分功名在身,就四处无事生非,知道么?”
几个学子们纷纷躬身道:“谨遵教诲,谨遵教诲……”
李逍一挥手:“知道就好,走吧。”
“告辞……告辞……”
这帮学子立马就溜了。
李逍捋了捋秀发,装逼还是蛮爽的……
这时,刚准备出门的同仁堂掌柜看到了对联的原主正在门外站着,瞬间激动。
“是李逍公子,快快请进啊!”
丫头芳龄十六,公子……
“是李逍公子,快快请进啊!”
同仁堂的掌柜是一位差不多六十岁的老者,身材消瘦,留着黑白相间的山羊须。
家族世代行医,这药铺也是他的祖业。
到他这一代,发展的还不错,在北平城算小有名气。
他看到李逍后,很是激动,举着精致的木制手杖蹬蹬蹬的小跑过来,将李逍往医馆里请。
“逍公子啊,一定能进来喝杯茶再走,老朽很是想见你一面,当面感激你啊。”掌柜热情的邀请。
“那行。”
李逍想了想自己也没有太要紧的事情,对方这么热情那就坐一坐。
跟着掌柜进入了药铺,药铺规模还蛮大的。
里面的药架一看就是有些历史,是老店了。
穿过大堂,几间药屋,里面别有洞天,是一处大院子,能看到不少伙计正在整理药材,或是磨药,显得十分忙碌。
最后来到了院子中,一间装修别致屋子。
应该是用来招待贵客用的。
“莹儿,快给李逍公子倒茶。”
掌柜招呼一名妙龄少女后,随后就亲切的拉着李逍的手,坐了下来。
“逍公子,你上次给我们同仁堂写的对联真是妙啊。”
“自从那幅对联挂出去之后,我们药铺的生意好上了五成。”
“将德济堂、百草药铺等老字号都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