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一举一动,都有爱慕在其中。

特别是,最后女儿的目光,已经在李逍的身上,挪不开了。

同时,她的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担忧,道:

“王爷,我看这李逍追求女子,很有一套啊。”

“女儿三年来,郁郁寡欢。前日,他便能引得女儿大笑不止。”

“今日一首白话诗,又能让她心生忧愁,产生爱意。”

“且这李逍举止得体,温馨浪漫,进退有度,游刃有余,简直是情场老手……”

“这样的人,怎么会二十二,还未娶妻呢?”

这真的是一个农户么?

说他是流连青楼的才子也不为过,太懂女人的心思了。

女儿简直被李逍此人,拿捏的死死的。

朱棣笑着道:“爱妃不用担忧,高煦查探了,并无不妥。”

“李逍一介农户,之所以没有娶妻,是为了照顾父母,父母过世又守孝一年,才耽搁了。”

“咱燕王府公开招婿,也不过一月有余,他又怎么可能提前知晓,准备这一刻呢?”

“一切都是天意啊,而且姚大师也说过,他跟女儿是恩爱夫妻,白头偕老。”

朱棣这么一说,徐妙云安心了许多。

也对,一介农户根本不可能知道燕王府会招婿。

一切都是天意。

“这么说,这李逍还是个至孝之人。”

徐妙云欣然点头。

“嗯,没错,他的确是至孝之人,只不过子欲养而亲不待,以后入了我们燕王府,我们得好生待人家才是。”

朱棣笑道:“至于你刚才所言的情场老手,在本王看来,不过是真情流露罢了,李逍还是至诚之人。咱闺女敏感脆弱,定然是感受到了那真诚,才会敞开心扉。”

除此之外,

李逍还被姚广孝给予鸿运如山的命格评价。

这么一商谈,这李逍俨然已经就是燕王府的乘龙快婿了。

“至孝、至诚、鸿运如山!”

徐妙云欣慰道:“都说男人看男人才看的准确。”

“王爷这么说,妙云安心了……”

“李逍父母早亡,以后咱们就是他的父母……好生待他……”

……

……

永安阁。

天色已经蒙蒙黑了。

待李逍将朱凝云送回。

又贴心的帮她把书册放好,这才躬身告辞,没有多做逗留。

别说这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也不能第二次见面,就留宿女子家中啊。

当然了……酒吧认识的女子除外……

朱凝云去了永安阁三楼,恋恋不舍的目送李逍走远。

才回到闺房之中。

李逍离去不久,坐在床边的朱凝云,脑海里却都是今天发生的点点滴滴,挥之不去。

两人在藏书阁安静的看书,李逍那……认真的模样。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即便是坐在一起,都能让人很是愿意呢……

两人在湖畔,他为自己作的一首白话诗。

再别云桥。

多么优美的诗句啊。

“对了,将此诗,抄录下来。”

“翠翠,快快给我研墨。”

朱凝云来到书桌,铺好宣纸,随后开始在宣纸上书写:

再别云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湖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

……

整首诗写完,朱凝云是越看越欢喜。

“这是……诗?”

张翠翠惊讶的看着宣纸上的内容。

“嗯,白话诗。是李逍公子所作。”

朱凝云问问颔首。

“这白话诗……竟然这么好听。”

张翠翠欣喜道:“这李逍公子之才,真是令人惊讶。”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