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儿才上马,听到这些马匪态度大变,不再犹豫取下簪子狠狠往黑刀疤子胸口刺去,不料黑刀疤子早有准备。
他轻轻握住李双儿手腕,她便再也无法刺进一分。
“真以为我这么容易就相信你的鬼话一点防备都没有?小姑娘,和我玩你还嫩了点。”说罢,黑刀疤子将之敲晕,静看坎山镇变成人间炼狱。
半刻之后,坎山镇一片血地,大量尸体被堆积在镇头,牲口叫人将这些尸体浇上桐油,一把大火点燃,而后众人愉快回山。
眼见天色将亮,黑刀疤子也渐现疲意。
他将还在昏迷中的李双儿交给牲口,让他好好看守,不能让她给跑了。
连连吃过亏的牲口哪里还会大意,当即亲自带人关押双儿,只等老大醒来,方便老大行巫山之事。
翌日。
秦怀道等人走陆路向越州前行,一路经过不少村镇,突见前方火光冲天,烟雾浓烈,安排警备军前去查看,不看还好,等警备军回来,得知整个山镇被灭口的秦怀道,勃然大怒。
“入镇,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随着秦怀道下令,百名警备军各自警戒,进入坎山镇内,王胜之将狙击团分守两处,以防有意外来袭。
真正见到镇上一刻,秦怀道才知道这些人都遭遇了什么。
整个村镇,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被割喉捅腹,刀刀朝着要害,如此凶狠,除了番邦蛮族,就只有那些亡命山匪做得出来。
:入山剿匪
程处默、房遗爱等看着这幕有些愣神。
战场上士兵的尸体他们见得多了,可当见到这些普通百姓尸体堆积如山之时,他们依旧会动容。
“这些该死的山匪,竟然如此随意杀人毫无顾忌,简直过分。”程处默紧紧握住了随身佩刀,若不是山匪不在此地,他定要一刀了结这些山匪的性命。
在秦怀道的安排下,警备军到处搜罗,看看镇上有没有活口,而他则带着程处默几人寻找山匪的线索。
很快,线索就找到了,大量马蹄印并没有随着这些山匪离去而消失,沿着马蹄印望去,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映入众人眼中。
此山不算高,因为靠近沿海,水土丰沃,树木长得茂盛无比,非常利于藏身。
见到此景,秦怀道心中已有定计。
就在这时,有警备军带着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孩童过来。
“陛下,找到一名孩童。”
秦怀道见这名孩童满是泪痕,知道他已哭过,轻轻走到他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没事,有朕在,朕会给你们报仇。”
孩童十分懂事地问道:“你就是皇帝吗,我听戏文里说,只有皇帝才会称自己为朕?”
“你倒是懂得多,”秦怀道问他:“你叫什么名字,镇上还有别人活着吗?”
“我叫陈年,村里的人都被杀死了,呜呜,”说着说着,孩童又哭了起来:“双儿姐姐被这些山匪抓到了山上,他们好坏,都是大坏蛋!”
听到还有人被抓到山上,秦怀道与程处默对视一眼,二人皆知对方想法。
那便是上山救人!
秦怀道又追问道:“山上有多少人,领头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孩童回答:“不知道多少人,反正比镇上的人多,领头的我听大人们说叫黑刀疤子,他手下还有个叫牲口的,就是他们杀了里正和叔叔伯伯们。”
他轻轻对着陈年说道:“你且在这里和这些叔叔待上一会儿,朕这就把你双儿姐姐救出来。”
陈年狠狠地点头。
随即,秦怀道速召王胜之前来。
偌大山林若是百警备军贸然进入,必然会打草惊蛇,弄不好对方若是提前逃走,就很难再找到对方下落,因此秦怀道打算带上程处默、房遗爱、罗武、罗章、王胜之共六人,对山林中的山匪来一次渗透潜入。
等王胜之到来之后,秦怀道对五人进行相应部署。
“这些山匪杀戮之心如此重,想来杀人之事已是常态,放哨警戒之事必然熟络,罗武与朕打头阵,胜之居中补箭,处默和房遗爱,你二人携带足量的手雷殿后,待正面交锋时作为主力上前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