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官兵渐渐多了起来,到处都是抓捕和求饶的声音,今夜杭州局势地震,明日之后,又会是一副全新景象。
可惜这些景象并非李业所期待的那般好。
就在两人走投无路之时,暗处有道声音响起。
“输了便输了,何必垂头丧气。”
两人吓了一跳,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一位佝偻老人,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李业警惕地盯着老人,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无礼。”
老人笑呵呵地向两人行礼,而后说道:“十八皇子让我向两位问好,此役无果,还请李少主勿要焦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业双眼微眯,这个世界知道十八皇子的人,没有几个,既然此人能说出十八皇子,就代表着对方确实是十八皇子的人,而他能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自己可以逃出去了。
江贵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反问老人:“十八皇子?什么十八皇子?”
李业冷眼看向江贵叹:“有些事不要多问,跟着走就行。”
:杭州变天
江贵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没敢再多问。
老人将两人带到一隐秘房屋之内,只见房屋下方有条刚好够一人进入的通道,老人指了指通道告诉李业:“从此地出去可直通城外,外面自然有人接应。”
李业有些不太放心:“那老人家您怎么办?”
“我?”老人笑了:“我已在此地多年,不会再离开此地,放心吧,朝廷查不到我的。”
又是告别一番,李业才从通道离去。
到达城外之后,有人给他们备好了马,还留下了书信。
“此去东余百里,东海千岛,任君挑选。”
李业很快就明白这位十八皇子的意思,既然江南道呆不下去,只能到海上寻找新的机会,东海上的众多岛屿,不仅有无数海盗,还有不少倭寇,都是他合作的对象。
“我们走,去东海!”
上官浩南在战斗中被手雷炸伤掉入运河昏迷过去,直到他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河水冲出城去,已经到达不知名的地方。
回想起昨夜的战斗,他忍不住地后怕,上官家在杭州算是完了,就是不知道家主上官云雀是否活着,就算侥幸昨夜活了下来,在白天的大清洗下,恐怕也难逃一劫。
想到此处,上官浩南不免心伤。
他又想到在杭州时,家主曾经说过江南道道府已然拖欠朝廷几年的税银,必然和陛下不对付,若是能得到江南道监察使的信任……
他没有任何犹豫,向着道府所在之地,越州方向奔去。
次日。
杭州。
街上到处都是官兵不停登门各望族世家,惹得百姓连连惊呼。
“怎么回事,那不是杭州首富江家的住址吗,怎么去了那么多官兵?”有百姓疑惑。
街上有位少年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江家伙同十八个家族在昨夜发动叛乱,偷袭秘密到达杭州的陛下,他们要倒霉咯。”
百姓嫌弃地向他摆手:“走开走开,你一小屁孩知道什么。”
“不信?”少年道:“今天早上我和爷爷出河的时候,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百姓好奇追问:“看见什么?”
“我看见,大量官兵围在塘西渡口,原本宽敞的运河上,漂着大量尸体,鲜血染红了整个河道,连岸边的土地都变成了红色,那画面,啧啧。”
这时,少年的爷爷跑来,抓着他的屁股就打。
“臭小子,这种事可不能乱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