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挥舞钢槊旋转,空气炸响,将射来的羽箭磕飞,战马通灵,根本不用催促,自己就冲上去,忽然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踹在一匹战马额头上,直踹的那战马嘶声吼叫,摔倒在地。
“哈哈哈,好!”
“兄弟,咱们今天就杀个痛快!”
薛仁贵兴奋地大吼道,钢槊左劈右砍,招招奔向致命要害部位,转眼间放倒十几个,冲到一名疑似头领跟前,奋力一砸。
“咚!”
一声闷响,宛如惊雷。
对方虽然挥动兵器挡住这可怕的一击,但整个人从马背上飞出去,根本无法承受力量的冲击。
几个月厮杀下来,薛仁贵武力值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宛如霸王重现。
“唰唰唰!”
钢槊虎虎生风,上下左右翻飞,如风车旋转,一路绞杀上去,无一人能挡住一招半式,身后惨叫声,哀嚎声,残肢碎肉落地声,此起彼伏,无人可挡。
一人,如千军万马!
莫罕的族人被杀的人仰马翻,怕了,不敢再冲。
但薛仁贵可不停手,继续往前冲杀,无人可挡。
敌人飞溅的鲜血落在战甲上,战甲在阳光下愈发红艳,妖邪。
那钢槊也被鲜血染红,快速挥舞,如一道道火红闪电在肆掠。
“魔鬼,这人是魔鬼。”
“安拉在上!”
“跑——”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无数人掉头就跑。
:凶悍无敌
“将军!”
“投石车、云梯已经摧毁!”
程处弼打马飞奔而来,兴奋不已。
薛仁贵正杀得姓起,浑身浴血,杀气萦绕,宛如战神附体,听到喊声勒马停下,迅速回头查看,见将士们已经跟过来,身后满地被毁的投石车和云梯,还有被斩杀的突厥尸体,心中大定。
没有了这些攻城器械,突厥未来几天又无法攻城,月弓城就能安稳几天,同样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轻车熟路,按以往惯例,接下来该回城。
然而,这一次情况不同,薛仁贵运足目力看向前方,隐隐听到有喊杀声。
旁边,程处弼看出薛仁贵担忧,低声说道:“中间隔着突厥大军,突厥不可能不阻挡,援军过来不易。”
“敢不敢随我杀过去?”薛仁贵冷冷地说道,霸气十足。
“有何不敢?”
程处弼本就是胆大包天之主,这段时间跟着薛仁贵更是彻底放飞,没什么不敢做的,回头看向身后将士们,大吼道:“兄弟们,将军有令,接援军进城。”
“接援军进城。”
“接援军进城。”
将士们齐声大吼,都杀红了眼,如狼似虎一般。
薛仁贵太清楚这一千骑兵的战斗力,并不担心被包围,钢槊朝前一指,吼道:“汉州狼军,杀——”
“杀——”
将士们纷纷怒火,热血瞬间沸腾,气势如虹。
汉州狼军是薛仁贵给大家起的名字,如狼一般团结,凶残!
每一次,但薛仁贵喊出汉州狼军这个口号时,就意味着血战到底,意味着不达目的誓不收兵,更意味着有一场血雨腥风。
一千骑兵战意爆发,宛如千军万马朝前冲去。
奔跑中,众人以薛仁贵和程处弼为箭头,撕开一道血路狂飙,犁庭扫穴一般碾压上去,锐不可当。
突厥大营,中军帐前。
叶护可汗正好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以往发生过的战斗画面,同样的喊着口号,同样的玩命冲杀,将突厥军搅得天翻地覆,有一次差点杀到中军帐,要不是一万弓箭手列阵阻挡,自己已经丧命。
“混蛋!”
叶护可汗气得直咬牙,大吼道:“谁能杀了此人,封异姓王!”
封王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见叶护可汗对薛仁贵的愤怒和怨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名大将虽然惧怕薛仁贵武力,但寻思着可以联手,暗中交换个眼神,迅速达成某种默契,其中一人应道:“伟大的可汗,属下愿往。”
很快,几名战将翻身上马,带着亲卫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