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马当先,狂奔而去。
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
将士们见薛万彻如此凶猛,被刺激的热血再次沸腾,纷纷打马追上去。
“攻击队形——”
薛万彻大吼道,马槊遥指向前,人马合一,如一道闪电狂奔而去。
将士们迅速调整位置,奔跑中形成一个攻击三角,以薛万彻为箭头顶端,两名师长护住两翼,团长冲杀在各团最前方,领着大家往前冲,确保队形不乱。
“轰!”
两支大军狠狠撞击在一起,无数人被撞飞到空中,战马嘶鸣,惨叫连天。
惨烈,凶狠,狂暴!
薛万彻避开敌军战马撞击,手上马槊如风火轮一般旋转,朝前滚滚杀气,无一人能挡,所过之处,尸横满地。
很快,薛万彻就发现不对劲了,这支敌军体力明显不支,或许是长途跋涉的缘故,或者有别的原因,那不重要,没力气就是好事。
这个发现让薛万彻精神大振,怒吼道:“敌军力量不支,我军必胜,冲杀!”
将士们听到提醒,仔细感受一番,果然如此。
“杀!”
下一刻,将士们兴奋地大吼道,士气如虹。
劈砍,冲撞,再劈砍,再冲撞。
简单,粗暴的打法,加上相互配合,却异常高效。
薛万彻越战越勇,浑身浴血,双眸赤红,宛如战神附体,就连马槊也杀得满是鲜血在流,妖邪无比。
很快,薛万彻发现眼前一空,这才反应过来杀了个对穿,没有丝毫停留,任凭战马继续往前冲,避免造成后方拥堵。
奔跑了一段距离,薛万彻一拉马头,率军跑出一条弧线,朝敌军再次杀过去,目光炯炯,死死盯着敌军,见敌军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看着体力消耗巨大,有些甚至从战马上跌落下来。
这是长时间奔跑带来的后遗症。
“报——”
“将军,山口又有敌人出现,是步兵。”
一名斥候飞马而来,急忙禀告。
薛万彻扭头看去,远处山口果然出现一支大军,有些远,看不真切,但斥候说没骑马,那就肯定错不了,这么远距离没马短时间内赶不到,时间来得及,大吼道:“兄弟们,进攻——”
“杀呀——”
将士们打起精神,嗷嗷叫着冲杀上去。
虽然体力消耗也不小,但为了活命,只能拼到底。
:突厥大军到
“轰!”
两支大军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人嘶马叫,惨烈无比。
无数人腾空飞起,如断线的风筝在狂风中胡乱飞舞,狠狠砸落在地,不等起身就被乱马踩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毙命。
薛万彻一杆马槊左右劈砍,旋转如风车,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上去,两名师长紧跟其后,将血路扩大成一个豁口,身后将士们一拥而上,将豁口填满,继续往外扩大,直杀的人头滚滚,鲜血狂飙。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时间,刀光烈烈,喊杀声震天。
生死关头,没人在乎荣誉,惦记军功,心中只有一个念——砍死对方,自己才能活下去,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这是一场意志的挑战,谁怕,谁死!
汉州军从吐蕃一路过来,经历了无数极度恶劣的天气,看着一个个同伴倒下,自己也九死一生,早已铸就强大的意志力,加上被一马当先、勇猛无匹的薛万彻刺激,一个个嗷嗷叫着猛劈猛砍,气势如虹,将对手气势压下去。
气势是个玄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感受得到。
有气势加成,士气大涨,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往前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