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可有破解之法?”李靖追问到,满眼欣赏之色。
“突厥活命在于灭火,可派弓箭手入城射杀,阻止其破房取土灭火,一旦追杀上来,可后撤到城外继续死战,消耗其敌,一旦突厥后撤,继续杀入城阻止灭火,时间一场,突厥烟熏火烧之下,必然死伤大半,不足为虑,可卫国公刚才提到瓮城一战,羽箭告罄……”薛仁贵说着看向李靖。
李靖点头确认。
薛仁贵便继续说道:“那就只能入城死战,赌上楼兰军所有人性命,胜负各半,最好不过惨胜,但突厥惨胜可能更大,不过,可汗就算逃走,也走不过西州,会死于郭孝恪之手,可汗一死,突厥必然大乱,两位赌上楼兰军也要灭突厥可汗,此乃高义,薛某佩服,既然薛某来了,必不让楼兰军拿命去赌那不多的胜算。”
“薛将军慧眼如炬,难怪汉王在老夫面前屡屡夸赞,而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既然薛将军看破,那后面之事就交给你了,望不负楼兰军之牺牲。”
薛仁贵郑重说道:“楼兰军死战月余,只为灭杀突厥可汗,如此高义,薛某岂能辜负?还请两位稍等片刻,看薛某替两位拿下突厥可汗。”
捉拿突厥可汗是天大的功劳,但薛仁贵有着自己的骄傲,不想要这份功劳,也没脸要楼兰军几万将士的功劳。
李靖顿时搞看几眼,满意点头。
苏定方不是贪功之人,但真要是将功劳让给薛仁贵,没脸给战死的将士们交代,听到薛仁贵不贪功,感激地拱手道:“苏某替战死的兄弟们多谢薛将军援手之恩,这份人情楼兰军来日必报。”
“苏将军言重!”薛仁贵郑重还礼,旋即大踏步来到城外,大手一招,手下几名师长冲过来,目光狂热,战意如虹。
“父亲,可好?”
李德謇也打马过来,关切地看向李靖,眼中满是担忧。
:拜师
父子相见,还是异地战场,倍感亲切。
李靖打量着自己儿子,成熟稳重了许多,身上还多了一股锐气,这是以前没用,可见一路过来厮杀不少,满意地颔首,问道:“为父安好,我儿可有受伤?”
“不曾受伤,父亲放心!”李德謇赶紧回答,翻身下马,郑重行礼。
古人重孝道!
“大哥!”
一道惊喜声音从李靖的亲军中传来,紧接着,一名健壮汉子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李德謇,眼中满是亲切,惊喜。
“德奖?”
李德謇惊讶地喊道:“二弟也来了?那就好,保护好父亲。”
“大哥放心,小弟省得。”李德奖满口应道。
“战事要紧,回头再叙!”
李德謇说了一句,看向薛仁贵。
薛仁贵正在部署接下来的战斗,核心有两个,一个是要求各师将弓箭手全部抽调出来,入城后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射杀一切所见之敌,另一个是各师做好随时接应弓箭手准备,防止突厥追杀。
五名师长答应一声,急匆匆去准备。
没多久,大军杀气腾腾入城而去。
薛仁贵也入城指挥去了,并未给李德謇安排任务。
李德謇明白薛仁贵这是想给自己和家人叙旧机会,转战万里,九死一生,确实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事,但李德謇克制住,对李靖说道:“父亲,孩儿虽然不属于且末军,但这段时间一直和且末军并肩作战,依然成为其中一份子,值此大战之际,不能不去,等大战回来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