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人动手。
一股诡异的气息爆发,弥漫所有人心头,城门开了,谁还守得住?
长孙涣听到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中一发狠,喝道:“来人,把房大人抓起来做人质,随本大人去堵门,老子看谁敢冲进来。”
“谁敢?”
一道吼声想起,守城将领冲上来,将房玄龄挡在身后。
“林子善,你想干什么?”长孙涣气炸了。
守城将领没有答话,反而问道:“房大人,您真能保兄弟一命?”
“当然,老夫向来一言九鼎。”房玄龄笑呵呵地答应道,看向长孙涣的眼神满是不屑,就这也敢跟汉王斗?
守城将领得到保证心中大定,大吼道:“不想死的都过来,保护房大人。”
将士们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房玄龄团团围住。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时,骑兵已经冲上来,如一条长龙冲进城门。
城门口有五千禁军把守,房遗爱谨记秦怀道临行前交代,高声喝道:“在下房遗爱,汉王有令,投降不杀。”
“汉王真的不杀我等?”为首主将高声喝道。
“废话,刘家小子,你何曾见过汉王失信?还是觉得老子会骗你?”房遗爱认识对方,直接怼过去。
“不敢,家父交代过,只要汉王不滥杀,末将愿坐壁上观。”对方摆摆手,五千禁军迅速散开,让出一条路。
“刑部尚书刘德威倒是识时务,汉王说过,都是唐人,何必自相残杀?你要有话,可直接出城寻汉王,改天请你喝酒,老三,上城墙救父亲,谁敢阻挡,格杀勿论。”房遗爱丢下一句,带着主力朝长孙无忌府上冲去。
“放心吧,二哥!”
房遗则大喊道,带着人直奔城墙。
:攻打赵国公府
赵国公府。
房遗爱带着大军杀奔而来,沿途不见任何百姓,所有店铺房舍全部紧闭门窗,偶尔有人打开些观望,并无敌意,房遗爱便不管,见赵国公府门口重兵把守,三名战将策马并肩而立。
“停下,戒备!”
房遗爱并没有马上冲杀,示意大军停下戒备后策马上前,冷笑道:“你们三个也投靠长孙无忌那个老贼了?倒是意想不到,就不知道你们先祖在下面是否会暴跳如雷的爬出来抽你们?”
一名高大、健壮男子拱手道:“房二,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老子在长安厮混时哪有你们出头之日,没想到跟着汉王征战天下后,你们一个个都跳出来,人模狗样,看来欠收拾,要打一场?”房遗爱盯着对方不屑地问道。
“职责所在!”对方说着拿起马槊。
“李晖,你助纣为虐,对得起河间郡王吗?”房遗爱声音陡然拔高,旋即盯着另外两人,继续说道:“屈突铨,屈突通将军次子,柴令武,柴绍将军次子,好啊,真是好得很,既然要打,那就送你们下去见你们先祖。”
“好大的口气。”屈突铨不满地呵斥道,浓眉大眼,一脸凶相。
“要打就打,不要拿我先祖说事。”柴令武也呵斥道。
“你们三个还有脸说先祖?”房遗爱不屑地问道:“李晖,皇族出身,柴令武身上也留着一半皇族血脉,至于你屈突铨,屈突通老将军对圣上忠心耿耿,忠烈无双,你呢?助纣为虐的东西。”
“你找死!”
屈突铨当场就炸了,打马就要冲上来厮杀。
李晖一把拉住,喝道:“别中他的激将法,冷静。”
等屈突铨冷静后,李晖继续说道:“皇族又如何?家父遭遇种种不公,生为其子,岂能不鸣?大兄李崇义,还有柴哲威、屈突寿两位世兄更是被圣上抛弃,带着区区三万人去拖住十万吐蕃,这不是去送死吗?”
房遗爱一怔,猛然想起一些事,大笑起来:“哈哈哈,愚蠢至极,就这点分辨能力也敢出来领兵?三万怎么了?当年汉王一万灭吐蕃,五千灭高句丽,只要运用得当,三万足以拖住十万大军几天,为何忽然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