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和他是同伙?”王姓食客语气有些冷。
“别误会,跟你一样抱打不平而已。”秦怀道笑道。
“又从哪里钻出来个不怕死的?”对方不屑地看向秦怀道,不认识,再看罗英,更是没印象,旋即看向王姓食客,不耐烦地呵斥道:“赶紧拿开你的刀,否则小爷让你全家鸡犬不宁。”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目光和语气彻底激怒了王姓食客,就要下手,秦怀道一个空手入白刃夺了对方刀,担心误会,迅速后退一步,防止对方出手。
王姓食客看着空荡荡的手,又看看到了秦怀道手中的刀,一时有些懵,但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冷峻地问道:“好功夫,壮士是要替他出头?”
“不,别误会!”
秦怀道笑道:“这人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可见有所依仗,简单来说就是有个位高权重的爹,你不过五品,杀了他会惹祸上身,还是我来吧。”
说完,秦怀道看向对方,目光一冷。
“你有事个什么东西?”对方一如既往的嚣张,霸道。
秦怀道怒极反笑:“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有一个算一个,坟头草都有三尺高,长安城内纨绔没人不认识我,你外地来的吧?给你个机会,说吧,你爹是谁?”
对方被秦怀道的气势镇住,但一想到背后依仗,胆气一壮,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没资格知道,有种你就动手试试。”
“试试就逝世!”
秦怀道手中战刀一动,划出一道匹练,一条手臂被斩飞。
“啊!”
对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另一只手捂着伤口,试图阻止鲜血喷出,但哪里能够阻挡得住,鲜血洒满四周,全身,疼的脸色狰狞,站立不稳,一双怨毒的眸子死死盯着秦怀道:“你到底是谁,有种报个号。”
“你算个什么东西,没资格知道!”秦怀道原话奉上。
“你有种,等着承受我顾家的怒火吧。”对方咬牙说道。
几位受伤不重的护卫赶紧过来搀扶,朝外面走去。
“老子让你走了吗?”秦怀道冷冷地喝道。
罗英冲上去挡住去路,目光不善。
“你还想怎样?”对方怒斥道。
“跪下,给这对父女赔礼道歉,拿出一万贯赔偿,少一文都不行,否则后果自负。”秦怀道冷冷地说道。
对方气的脸色惨白,冷冷地说道:“老子长这么大,从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今天老子认栽,但让老子给一对贱民跪下?不可能是,有种你杀了我。”
“还敢称老子,你找死!”罗英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对方肥胖的脸颊顿时更胖了,牙齿都被打掉三棵,痛的直抽抽。
这时,也不知道谁报了案,一帮衙役冲过来,县尉率先进来,先声夺势,喝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旋即,县尉目光落在罗英身上,感觉有些眼熟,又看向被打的男子,脸色一变:“可是顾家小公爷?”
“你来的正好,给老子把这些刁民全部拿下,打入死牢。”
县尉眉头一蹙,并没有下令,而是看向其他个人,目光很快落在秦怀道身边,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拱手行礼:“下官万年县县尉王绩见过汉王。”
“汉王?”
周围看热闹的人满脸震惊,朝廷什么时候多了个汉王?
王姓食客毕竟是官,消息来源广,自然之道朝廷才下的旨意,也被震住,赶紧行礼:“下官王玄策见过汉王,适才有眼无珠,未能识破汉王真身,多有怠慢,还请汉王海涵。”
“你说你叫什么?”秦怀道惊讶地看向对方。
“下官王玄策。”对方再次说道。
这一次秦怀道确定自己没听错,心中大惊,这家伙堪称外交界天花板,历史上数次出使天竺,曾一人灭一国,无人能超越,经济上开辟吐蕃到天竺商路,促进商贸、文化交流,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