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人拖着四千人,罗章满意了,敌不动,我不动,就这么对峙着,只要敌人露出一点破绽,罗章不介意冲杀上去,只要近身,连弩在弯刀下也是个笑话。
且末王国王子见不得不分出四千人盯防身后,怒火中烧,对一名千夫长命令道:“带着你的人冲上去,就算是死也要填满陷马坑,为大军铺路,此战过后你是首功,只要不死,封万夫长,如死,家人萌恩。”
“遵王子令。”对方喝道,眼神狂热起来。
很快,一支千人骑兵脱离军阵,拼命打马朝前冲去,嘴里发出嗷嗷怪叫声,如一群觅食的野狼,凶狠,冷漠,疯狂。
骑兵顺着前人走过的路往前冲,没人是傻子,很快冲到陷马坑区域,不少陷马坑被战马尸体和人的身体掩盖,遮挡,战马通灵,会避开尸体,这么一来,陷马坑的威力大减,只有少部分被绊倒。
壕沟里,程处默见一千骑兵冲上来,没多少落马,并不在意,大喝道:“听好了,躲在壕沟里射杀跳过去的敌人战马。”
这个战术大家之前听说过,也演练了两次,心中有点底,一个个藏好,握紧兵器,绝不露头去触连弩那个霉头。
马蹄声轰鸣,越来越近。
大家蹲在壕沟里,背靠墙壁,紧张的心砰砰直跳。
很快,有战马冲上来,高高跃起,试图跨过壕沟,距离近的人纷纷射箭,投掷长枪,有人更是冲动的跳起来,一刀朝战马猛刺过去。
突然袭击再次杀了敌人个措手不及,但收效一般,更多骑兵越过壕沟,往前冲了一段距离,端起连弩敢准备反击,前面壕沟冒出无数弓箭手,吓得大家纷纷伏低,躲避。
然而,战马继续往前冲,气势凶悍。
弓箭手只来得及射一轮箭战马就冲上来,大家赶紧缩回去藏好,一些胆子大的却猛地跳出壕沟,一把拉住马缰。
“唏律律!”战马惨叫,被拉得重重摔倒在地。
:连胜
“噗哧,噗哧——”
战壕里,战刀烈烈发光,狠狠朝拉倒在地的敌人看去,溅起一道道血水。
冲上来的一千骑兵大部分避开了陷马坑,躲过了第一道壕沟射杀,但一大半倒在第二道壕沟里,等冲过第三道壕沟时已经所剩不多,第四道壕沟里的人一通羽箭射杀,全部放倒。
战斗再次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只剩下一匹匹无主之马在乱跑。
“嗷嗷嗷——”
众人兴奋的大喊大叫,发泄心中的痛快。
这一刻,大家发现骑兵密集冲锋也不过如此。
就连程处默要兴奋地大笑起来,两眼放光,盯着前方的且末王国骑兵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喝道:“兄弟们,打得好,就这么干!”
突厥降兵听不懂,但架不住身边有曾经被掳的奴隶,奴隶主已经被斩杀,大仇得到,加上现在并肩作战,曾经的奴隶对身边突厥降兵并不抵触,赶紧翻译。
“都给我打起精神,准备再战,杀敌立功就在今朝,打赢了老子亲自给你们请赏!”程处默继续吼道,给大家打气。
突厥降兵听到翻译,想到赏银,一个个两眼放光,兴奋不已。
蒲桃一战,秦怀道给大家发了不少赏银,都是按军功规制发放,没一点克扣,信用初步建立,大家握紧兵器,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前方的双眸直发光,放佛前面那些是移动的银山。
山坡上。
秦怀道居高望远,见再次打退敌人,虽有壕沟,但损失同样不小,而敌人还在蠢蠢欲动,眼神一眯,喝道:“看来,敌人是想压着这一点突破,传令程处默,迅速收集连弩,动作要快,敌人随时可能再进攻。”
“遵令!”旁边,近卫营营长赵龙果断挥舞旗子,发出旗语。
“再令房遗爱抽调一个团赶去协防,让医疗营的人马上过去抢救伤员,将轻重伤员全都抬到后方救治。”
“遵令。”赵龙再次发出旗语。
很快,房遗爱接到命令,抽调一个团扑向程处默所在区域,医疗营的人也冲下去帮忙,有男有女,男的居多,抬着简易担架,担架这种东西自然也是秦怀道安排的,方便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