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财继续大喊道:“一张桌子前排一队,不许插队,不许捣乱,记住,每户只招募一人,将名额和机会让个更多家庭,都是穷苦百姓,相互理解。”
大家一听有些不甘,谁家里没几个吃闲饭的?
谁不想多几个人被雇佣,赚取更多酬劳改善家庭生活?
但也能理解,都是苦哈哈的老百姓,不能太贪心。
有兄弟随行的商量几句,另一人直觉离开队伍,去通知亲戚朋友去了,超龄的,有工作的顾不上买东西,疯一般往家里跑,叫人去了。
很快,十条队伍成型,井然有序,没人敢插队错失机会,也没人敢捣乱,护国公府的威名可不是假的,附近虎视眈眈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招募并不复杂,有病缠身的,行动不适的,超龄的不要,其他无所谓,宣读一下雇佣文书条款,核验身份牙牌后签字画押,告知明天去哪儿上报,叮嘱几句注意事项就算成了。
拿到雇佣文书的人兴奋不已,不少人更是喜极而泣,跑向家里报喜。
贾有财见现场乱而有序,一颗心放下,猛地一敲锣吸引大家注意力,大声喊道:“诸位,护国公府还需要招募一批读书识字之人负责书写记录,具体工作因人而异,工钱每月一贯起,才能越高,工钱越高,欢迎大家来找老朽询问。”
“什么,一贯银子?”
所有人眼睛一热,但一想到要会读书识字,无奈放弃,只剩下羡慕的份,暗暗打定主意,等有钱了一定送孩子去上学,读书人一个月赚的是大家十倍,这个差距太大,让人怎能不羡慕?
大门口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陆续过来一辆辆马车,里面有人探头出来查看,目光阴冷,怨毒,几欲喷火,很快又迅速离开。
:李氏出手
李氏府邸。
前院花团锦簇,假山流水别有景区,但往日的喧闹不在,反而多了几分压抑,到处都是身穿劲服的护卫,小心戒备着。
高大宽敞的堂屋内坐着十几名锦衣华服的贵人,一个个端茶慢品,低声交谈着什么,眼中却满是焦虑。
很快,府邸主人匆匆进来,拱手道:“诸位久等,失礼,失礼。”
“李家住客气。”众人纷纷起身,作揖还礼,没人敢托大。
来者直接到主位坐下,有丫鬟端茶上来,摆好后躬身退下去,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李家主面圣如何?”
李家主是赵郡李氏在长安的分支家主,听到询问笑呵呵地说道:“诸位心情在下理解,圣上亲口许诺,会抓捕哄抢之人,追讨会大家被抢走的盐,无须担心。”
“有劳李家主废心。”对方感激一礼。
李家主很是受用的抚续,颔首回礼,却发现大家兴致并不高,反而愁眉苦脸,不由一愣,直言问道:“可是又发生什么事了?诸位都是一家人杰,有权有势,还有什么让大家如此愁眉苦脸?”
“李家主说笑。”一名中年男子抱拳说道:“实不相瞒,大伙儿也都知道,护国公府公开招募五千人做工,工钱一百文起,别的不清楚,在下府上店铺不少伙计都跑去报名,这么下去,我等无人可用。”
“是啊,一百几十人也就罢了,一下子招募五千人,整个长安做工的才多少人,护国公这招于我等而言,简直釜底抽薪,本府几个铺面也不得不关门歇业,这可如何是好?还请李家主帮忙。”
“请李家主帮忙。”众人纷纷抱拳恳请。
李家主很满意大家的态度,也很享受这种被人抬举的爽快,端起茶,不动声色地品尝,等大家好话说尽后问道:“护国公公开招募,并无触犯律法,就算告御状圣上也不好处置,百姓些许蝇头小利即可动摇,诸位也可提高待遇留人。”
这话简直是何不食肉糜。
众人听的直翻白眼,赵郡李氏家大业大,无所谓,但五姓七望去其四,剩下陇右李氏是皇族,范阳卢氏长安一支被抄家,实力大损,整个天下世家还有谁能与赵郡李氏抗衡?
大家气的想骂人,但不敢,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