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夏于当今之世,正如高阳之当空,为何?就是因为有建宁王!夏高阳!这个名字,就是大夏的天命所在!”
“如果权臣都是建宁王这样,那小老儿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权臣!”
“如果只有建宁王是这样,那小老儿愿称呼他一句古往今来之第一权臣!”
一席话毕,满堂掌声雷动。
窗边的中年男子瘪了瘪嘴,“这也太能吹了,夏景昀也不过就是干了点微薄的小事,搞得什么功劳都是他的一样。”
话音刚落,邻座一个男子拍案而起,指着他怒喝道:“你这厮,我忍你很久了!”
“从一开始,你就对建宁王多有不满,屡屡出言嘲讽!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我大夏子民!”
“对头,是我大夏子民,安有不敬佩建宁王的!你不会是北辽奸细吧!”
“大家抓了他,弄去报官!”
酒楼大堂之中,登时一阵大乱。
片刻之后,气喘吁吁地陈富贵才心有余悸地将夏景昀放下来,然后二人相视一笑。
“公子,因为劝阻别人别夸自己而被打的,你怕也是天底下独一份儿吧?”
夏景昀无奈摇头,“这些人,说得也太夸张了些!”
陈富贵却正色道:“公子你当得起的!”
夏景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一天天的也不学好!走吧,登船了,她们估计也快回来了!”
海面之上,碧波万顷,望之心旷神怡。
夏景昀安静地躺在大船二楼的甲板上,望着四周的景色,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