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的警惕监视之后,对方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看来这叶文和没有耍什么花样,的确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走到黑了。”
县衙外的酒楼里,亲兵笑着跟那领兵将领说起。
“本将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只要我们依旧占据着胜势,他们就是最忠实的狗,一旦我们失败了,别指望他们会为我们保留任何的忠诚。”
那将领冷哼一声,“大人早就跟我说过,这些世家大族,看的从来不是情义,谁赢他们帮谁。”
“如此便能说得通了。”亲兵笑着道:“漕帮这块的助力没了,咱们唯一的担忧也没了,夏景昀这下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那将领也微微有些得意,“都说此人能力惊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挣扎不出什么风浪来!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好生守住县衙,咱们静候大人那头的佳音即可。”
“是!”
……
县衙之中,夏景昀站在院里,伸出手,在空气中默默感应着。
“你做啥呢?”白云边不解问道。
夏景昀笑了笑,“火候差不多了,可以行动了。”
白云边:???
“合着你没放弃啊?”
夏景昀笑了笑,“谁说我放弃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哪有资格让我放弃。来,我跟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做,倒真有大忙让你帮。”
白云边实在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夏景昀有什么办法能够逃得出去,将信将疑地凑过耳朵,然后越听越惊,最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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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白云边晃晃悠悠地背着手走出了县衙,十个甲士就跟上班点卯一样,无需熊将军吩咐就走了出来,跟在白云边身后。
白云边觉得,自己再这么晃悠上半个月,这十个人怕是能成他手底下的人。
他一如往日,在街上东看西看,还指了指身后这些跟着他的甲士,笑着对一旁的护卫道:“说起来也是好玩,这些日子他们来了,这楚宁县城之中的乱子都少了好多,不再像之前刚来的时候,今天这家丢东西了,明日那家打起来了,后日直接就杀人抹脖子了。”
护卫苦笑着道:“在兵戈的威慑下,谁不是夹着尾巴做人啊!”
“也好!这样既强大又不作乱的军旅,对本官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白云边摇着折扇,“你想想,咱们那会儿刚到这儿,就听见龙家大少的死讯。堂堂漕帮长老的儿子,说杀就杀了,多吓人啊!现在有这些人在,至少我能睡个安稳觉了。”
护卫无奈道:“公子,您是真不替夏大人担心啊!”
“替他担心没有用,他自己都认命了,我还担心个啥!”
白云边扇子一收,扭头看着一旁的鸣玉楼,“想当初龙家大少就死在这儿,如今人没了,百花楼也改成了鸣玉楼。走,进去看看,看跟中京城的有啥不一样,顺便买只烤鸭回去。”
护卫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没有说话,跟着白云边进了鸣玉楼。
虽然远不到吃饭时间,但县令大人来了,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往外赶。
白云边在楼里走了一圈,“这楼改得不错,丝毫看不出以前百花楼的风尘味儿了。以至于本官连当日龙家大少遇害的那间密室在哪儿都不记得了,本来还说去再去看看现场,瞧瞧那些贼人的手段来着。罢了罢了。”
他招手叫来一个小二,让他给装一只鸭子,小二说现在还没备好,要不临晌午给送来。
白云边看了一眼身后的甲士们,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等这事儿了结再说吧!”
说着一脸遗憾地转身离开。
等白云边走了,小二眼珠子一转,立刻跑去了后院,找到了秦璃的婢女。
很快,秦璃和苏炎炎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秦璃一脸严肃,“白大人方才说什么了?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待小二讲述一遍之后,秦璃和苏炎炎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动。
龙家大少遇害案、贼人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