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喝了一口茶。
……
“子成兄,这还有得看吗?”
云老爷子叹了口气,没想到夏景昀这么倒霉,居然撞上这种事情。
苏师道也挠了挠头,他就算是再看好夏景昀也不敢说他能比得过郑天煜啊!
他摇了摇头,“看看吧,输给郑天煜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咱们看他单独的文采就是。”
“这倒也是,输给郑天煜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只要不输得太难看,也都过得去!”
……
类似的议论在所有关注着这场文会的人之中处处上演。
而被围观的两位主角,或者说,一位主角,和一位配角,已经来到了第一关的案几前。
守关老者熟练地指着两侧的笔墨纸砚,“不必出声,各自在纸上作答。现在请选题。”
郑天煜成竹在胸示意夏景昀来选,夏景昀微笑道:“不如各选一题,你我二人都来作答。”
四周响起一阵惊呼,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敢主动加难度。
郑天煜挑了挑眉,“好。”
说着两人各自伸手,从托盘之中,选了一块,然后同时翻开。
记住了,我叫夏景昀
“题一,字谜,谜面:刃。”
“题二,字谜,谜面: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
大嗓门开口大声喊着,夏景昀和郑天煜同时提笔,而后同时放下笔。
守关老者先是看了郑天煜的微微点头,并不意外。
旋即又看了一眼夏景昀的,眉头微挑,伸手示意二人答对通过。
而这时候,大嗓门的谜面才刚刚念完。
议论声轰然响起,大家意外而诧异地看着迈步前行的两人。
什么情况?
这夏景昀竟也答出来了?
还不是随便写了个答案,而是答对了?
意思是他这一关居然跟郑天煜打了个平手?
“应该是他平日里就专门研究这个字谜,所以敢主动说加一个题。”
“是极!但他不知道他拼命日夜练习的,还是比不过郑公子随便研究一下,到底也没能胜过郑公子嘛!”
“不错,这一关过了,后面他定没那种好事了!”
徐大鹏听着这些人的话,一阵无语,嘴里念叨着什么【你是在门外鼓劲了还是在后面推背了】之类晦涩难懂的话。
第二关,对对联。
这一次,郑天煜主动提议道:“这对联不比字谜,并无答案,难以衡量高下,不如你我各出一联,由对方来对,亦算互和雅趣?”
夏景昀微微一笑,“可以,请出对。”
看那意思,竟是要先接郑天煜的招!
郑天煜双目微闭,轻敲了一下掌心,“金水河边金线柳,金线柳穿金鱼口。”
守关儒士微微颔首,捻须而笑,郑天煜才学确实不错,这等顶针联,难度颇高,这个年轻人怕是接不上来。
而书生们也同样感慨着这个上联的难度,同时暗自为夏景昀默哀。
刚才答对了一个字谜,现在终于要在真功夫底下现原形了。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之间,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讨论,就听见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开口吟诵道:
“玉栏杆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发。”
守关儒士的手一僵,揪掉了两跟胡须。
对上来了?
他复诵了一遍,还真对上来了啊!
居然这么快?
在这样的场合,光是这幅对联的才思,就能让此人小有名声。
他忍不住扭头,想要细细看看此人面貌,就瞧见夏景昀微笑道:“那就该我了?”
郑天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