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惧内。
“其实,固安县不错。”
孟县令慢声道:
“我问过前任县令,方老爷极少出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陪妻儿。”
“出去,关注的也是生意和训练私兵。”
“因为方瓷和云纺的缘故,固安县百姓日子过的不差,就算什么都不做,县令考绩也是样样皆优。”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道:
“咱们在这待四年,混个优等县令,岳父那边再使点力,就能直接去府城任职。”
“岂不妙哉?”
“哼!”孟夫人轻哼:
“难怪你选中了固安县。”
“是啊。”孟县令并不否认:
“我打听了那么多地方,也就固安县的方府为人处世,能让人放心。”
“其他地方……”
“说是当县令,实则就是给人做牛做马,到头来还捞不到什么好处。”
“方府不同,方正很会做人,咱们也能从方府的生意混点红利之类的。”
“上任县令,每年都能从方府得到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来回翻了翻。
孟夫人双眼亮起:
“真的?”
“这还有假?”孟县令一脸正色。
“那感情好。”孟夫人心情舒畅,点头道:
“有了钱,看那些还笑话我们的人还能不能笑出来,我要告诉她们没有看错人。”
“当然。”
孟县令伸手揽向夫人:
“夫人当然没有看错人。”
“死样!”
孟夫人白了他一眼,身体软绵绵靠过去。
慈恩寺。
“两位。”
圆慧双手合十,慢声开口:
“今日天色已晚,下山恐有不测,贫僧整理了两间禅房可供休息。”
“有劳大师。”孟县令道谢,问道:
“圆形方丈还未回来?”
“方丈去往深山镇压妖邪,看情况今日是不会回来了。”圆慧摇头:
“待方丈师弟回来,定会告知。”
“也好。”
孟县令点头。
寺庙禁绝男女之事,若是有空余的房间,就算是夫妻也会准备两个房间。
这点孟县令倒是能够理解。
夜。
“哒哒……”
敲门声响起。
正手捧书籍品读的孟县令闻声一愣,随即踱步来到门前,拉开房门。
香风扑面,
一个柔软的躯体随之倒在怀里。
……
另一个房间。
孟夫人眼泛迷离,看着那一步步靠近的精壮汉子,只觉呼吸粗重、血流加速。
“夫人。”
来人垂首,眼泛异芒: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
“不……”
孟夫人意识迷糊,身体软绵绵瘫倒在床上。
金刚
“多事之秋啊!”
方正背负双手,立于县衙后院。
在他面前摆放着两具尸体,尸体皮肉干瘪,像是积年老尸,实则刚死不久。
几个丫鬟、仆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呜……”
“老爷!夫人!”
“呜……怎么会这样……”
“哭?”县衙捕头怒道:
“哭有什么用?”
“你们确定,昨夜还曾见过孟大人?都有谁夜里去过孟大人房间?”
“小翠送的老爷,婢女送的夫人,昨夜老爷夫人喝了点酒早早就睡了。”一人哭泣着回道:
“老爷、夫人回了房间,就再没有人进去过。”
“孟大人与夫人分房睡?”
“是。”
“一直如此?”
“不,最近才如此。”
另一边。
“主上。”上官夺低声开口:
“招魂术毫无反应,很明显精元枯竭、神魂尽消,当是鬼物作祟。”
“鬼物?”方正慢声道:
“县衙有玄光法阵,更有诸多气血充沛的衙役,寻常鬼物莫说害人,连进来也做不到。”
“孟大人……”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