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夕死可矣!”
崔老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朝着方正深深一躬:
“多谢道长!”
“崔老客气了。”方正摇头:
“你给的东西对贫道而言同样十分重要。”
“对了。”
他转移话题,免得对方在这上面继续纠缠不清:
“崔老曾说那位绘制符箓的道友不是吕启功吕老爷子,那是哪位?不知道能否一见?”
“那人姓王,现今在青州养老,已经是个残废。”现在的崔老对方正可谓有问必答,回道:
“道长想要见他倒也不能,不过想要跟他说上话却不容易。”
“哦!”
方正好奇问道:
“为何?”
“嘿……”崔老摇头,捋须道:
“都是很多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了,不过既然是道长发问,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顿了顿,方道:
“此人年幼时不知从哪学来了炼制符纸的手段,尤其是迷惑他人心智的符纸最为擅长。”
“靠着这等法门,他身边每日都有美女环绕,甚至……对一些他看上、对方却看不上他的女人下手。”
“委实有些下作!”
方正了然。
这是很正常的一种心理变化。
骤然乍富之人往往会肆无忌惮的挥霍财富,得到法术的人也会想着用法术来占便宜。
崔老的身家,就是因望气术得来。
而这人……
想要的却是女人。
“因为他手段高明,人长得也不错,一开始旁人只认为他对付女人有手段,能让女人神魂颠倒。”
崔老继续开口:
“没人想到他是用法术影响他人的心智。”
“直到有一天……”
他摇了摇头,道:
“此人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刚刚迷住了一个女人,就被女人的丈夫给找上门来。”
“结果……”
“他的双手、双腿乃至下面那根东西都给人给废了,只是留下一条性命在苟延残喘。”
啧!
方正无语。
这倒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活该!”
苏晋更是冷着脸道:
“这种人,让他活着都是便宜他了!”
“呵……”崔老笑道:
“如果他不是王家的人,以他得罪的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岂会等到真正惹不起的人出手?”
“王家?”苏晋皱眉:
“很厉害吗?”
“很厉害。”
提及王家,就连崔老也不由表情一肃,正色道:
“琅琊王氏,可以算得上夏国第一大豪门了,千百年来,这一家族诞生了三十六位皇后、九十二位宰相……”
“时至今日,依旧把持诸多东西,你说厉害不厉害?”
苏晋表情一滞。
他的出身也不低,自然明白崔老话中的含意,常人接触的富家少爷其实算不得真正的富贵。
又富又贵才叫富贵。
如十年前所谓的京城四少、海州一皇,曾风光一时,各个家族资产上百亿,现今又如何?
没落的没落,失踪的失踪……
真正的公子、少爷从来都不为普通人所知。
“琅琊王氏。”
方正若有所思:
“想不到,这个家族到现在还在?”
“在的。”崔老眼神微动,道:
“老朽听说,琅琊王氏之所以能够每逢劫难都可避开,传承千年不败,是因为家族有善于推演之人。”
“道长若想找同道,可以登门拜访,兴许能见到。”
“是极。”方正点头:
“不知琅琊王氏在哪里?”
“王家有几门分支,老朽知道的也不多,道长可以直接去青州问问那人。”崔老想了想,在房间里翻了翻,寻到一个香囊:
“那人名叫王奇,也许是因为作恶太多,此人并没有儿子,两个女儿也被他的仇人掳走不知所踪。”
“姓王的被废之后,十分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千方百计求人寻找他的女儿,当时给不少人发了信物。”
“因为我也懂些法术,所有也得了这件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