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赵先生开口:
“我去通知区里,不会给你找麻烦。”
“那就好。”贺老板面露笑意:
“等下我就让人去市场招人,三日内招满。”
“我那边也能要几十个人。”又有一人开口:
“不过净水处理设备需要晚两个月才能进场,这段时间的排污可能有些麻烦,没办法开工。”
“先开工。”赵先生道:
“污染的问题,可以一边经营一边治理,不能因为环境就让人饿肚子,这点你放心。”
“是。”
“赵先生说的是。”
“方老板?”
赵先生看向方正,眼带希冀:
“方瓷那边可还缺人?”
“方瓷不缺。”方正摇头:
“赵先生知道我那边的情况,方瓷主打高端,贵精不贵多,我已经打算裁掉不合格的工人。”
赵先生面色一沉。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可以有手段拿捏,方正软硬不吃属于商人中的异类,偏偏资产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大。
“倒是这个纺织厂,我很感兴趣。”
方正指了指手中文件上的一个目录,道:
“地皮、机械售价一千六百万,倒也不贵,如果能便宜到一千万,我可以收容三百到五百工人。”
“一千万?”赵先生翻开文件:
“低了些。”
“租的地方还有七年到期,机械设备老旧需要更换。”方正开口:
“一千万,并不低。”
“呵……”赵先生抬头,慢声道:
“五百人!”
方正挑眉:
“成交!”
走出大厦,他回头看了一眼。
一鲸落,
万物生!
不过是笑话而已。
富鸿死后,瓜分资产的从来不是小老百姓,而是如他这样的大商人,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普通工人……
连要都不要,就给扔进市场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任家如此。
富鸿也是如此。
两个世界从根本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底层人始终是底层人,够不上资格瓜分死去的巨鲸。
“终究比异世界强一些。”
织工
“勇哥!”
“勇哥!”
“……”
行过酒店通道,过往的安保、服务生纷纷停步招呼,更是下意识避开看过来的目光。
“嗯。”
张勇面无表情点头,推开通道尽头的房间。
作为裕华的。
长久以来接触的诸多阴暗面,让他下手凶狠、冷酷无情,做事干净利落深的大老板信任。
“啊!”
“不要……”
房间隔音很好。
站在门外听不到丝毫声响,推开门,惊恐、畏缩、凄厉中带着些许颤音的惨叫直冲耳膜。
“勇哥!”
“您来了。”
屋内几位黑西装见张勇推门而入,急忙起身站起,打牌的、喝酒的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嗯。”
张勇点头:
“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一人轻笑:
“姓周的农村出身,家里总共三亩地、一套破房子,砸锅卖铁也集不齐欠下的二十万。”
“多亏他有个模样标致的女朋友……”
“嘿嘿……”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连连怪笑。
房间角落,两个黑衣大汉正围着一人拳打脚踏,那人早已鼻青脸肿,不过隐约能看到清秀的五官。
农村出身?
竟然细皮嫩肉?
看来是在家里娇生惯养长大,难怪吃不得半点苦。
黑衣大汉一脚踹出,正中年轻男子心口,直接把他踹倒在地,巨大的力量让他两眼泛白、呼吸急促。
“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