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几人纷纷侧首看来。
任家真是手段通天,竟然暗中说服了军中千户,就不知是哪位还是哪几位,不过此番胜算大增。
当然。
他们任家是不可能明面上反朝廷的。
杀指挥使……
更不可能有任家的人参与。
“哼!”刘香主闻言冷哼:
“虱子多了不愁,况且杀死一位副指挥使,刘某在圣教也能够得一大功,何乐不为?”
“那就好!”
“诸位做好准备吧,那日武师齐聚,三血武者冲锋开路,一炷香内杀到宋可望面前。”
“好!”
“就这样说定了。”
……
军营。
宋可望身着柔顺白衣,长发垂于腰间,负手立于一个诡异的祭台之前,看着祭台正中的宝剑。
良久。
“来人!”
他低声闷喝。
“哗……”
有人踏步行入,单膝跪地:
“属下在!”
“这两头……”宋可望抬头,眼中精光闪烁:
“军营不太安全,你把我儿子带走,先照顾一段时间,待到事情结束,再把他送回来。”
“?”
来人显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抬头看来面露诧异,毕竟固安县哪里有比军营更安全的地方?
就算是县衙,
也不成!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属下遵命!”
……
方府。
地下暗室。
“噼里啪啦……”
方正赤着上身,头颅昂起,脖颈处青筋高鼓,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储能设备一般,疯狂吞噬着涌来的电力。
良久。
“哼!”
他放下电线,默运功法。
体内真气发出若有若无的雷声,声音震荡不休。
二雷之境!
五鬼搬运
傍晚时分。
天色阴暗。
罗捕头扛着一袋子粮食进了屋,把袋子往地上一杵,朝里面的人招了招手:
“拿去后面煮了吧,记着把厨房的门缝堵严实了,别走了热气,被人看到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
罗夫人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跟我来一趟。”
“怎么了?”罗捕头面露诧异,跟着夫人来到后院角落: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
“哼!”
罗夫人轻哼:
“怎么当着面说,咱们家六口人、齐典吏家五口人,你还不嫌多,那点粮食能够吃多久?”
“别这么说。”罗捕头摇头:
“我当捕头这么多年,没少得罪人,如果不是齐典吏照应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两说。”
“再说……”
“咱们现在住的也是齐典吏的外宅。”
至于他们家……
这段时间可是没少有仇家趁乱上门,妄图报复,早就不敢再住人,也只能躲在这里。
“齐典吏就不说了。”
罗夫人低语:
“你怎么还把小容给带来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口粮,咱们有多久没填饱过肚子了?”
“现在粮食吃紧,你每次出去弄吃的家里人都要跟着担惊受怕。”
“她是你妹妹,亲妹妹!”罗捕头两眼一睁,道:
“而且她还带着孩子,妹夫那种情况怎么照顾她?不把她带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去死?”
“你……”罗夫人气的跺脚:
“你有这么好心?你说是不是看上她了?我早就看出你看小容那个贱人的眼神不对。”
“说什么哪?”罗捕头无语,想了想才道:
“不要胡思乱想,你妹妹我有用处,兴许还能给茹儿找个别的去处,跟着我们未必安全。”
罗茹是两人的女儿,年芳十四。
“什么用处?”罗夫人闻言着恼,不管不顾伸手去拧罗捕头腰间软肉,面上横肉跳动:
“她除了奶水多,那个地方比我大,还能有什么用处?”
“奶水多,就是用处。”罗捕头开口:
“你别管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啊!”
罗夫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