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徐僧回头,大声怒吼:
“快带着你妹妹走!”
徐修钢牙紧咬,五指刺破皮肉,鲜血从掌心流淌,随即愤恨跺脚,转身拉住一女朝偏门冲去。
“唰!”
刚刚冲到外面街道,一杆长枪就斜斜刺来。
“当……”
徐修挥枪格挡,看向来人:
“师弟?”
“不要叫我师弟,我不是你师弟!”年轻人持枪怒吼:
“你们卑鄙无耻,不敢与我师父光明正大比武,竟暗中害了他的性命,今日我就要给我师父报仇。”
“师弟,这是误会。”徐修急道:
“师伯的死与我们无关。”
“放屁!”
年轻人根本不听他解释,持枪冲来:
“第二天就是比武的日子,我师父却在夜里出了事,不是你们神枪馆做的手脚还能有谁?”
“去死!”
“叮叮当当……”
碰撞声络绎不停,一时间难分胜负,而白莲教的弟子已然逼近。
……
任家。
几位老爷子齐聚一堂,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火光,越来越清晰的喧哗,眼神不由一暗。
“动手吧。”
一人开口:
“家族的延续,总要有人做出牺牲。”
“是。”
一位胡须发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站起,道:
“我先来吧。”
他来到房间正中,在一个绘有诡异花纹的浮雕上站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无奈叹气。
“呼……”
长吐浊气,老者取出藏在衣袖内的匕首,猛然刺向自己心口。
“噗!”
匕首刺破心口,鲜血泊泊流出,浸满浮雕。
“彭!”
尸体倒地。
任家几人目视此景,竟是无一有意外的反应,大多表情冷漠,就像死的是一个陌生人。
“六爷。”
一人垂首:
“该你了。”
六爷身躯轻颤,结结巴巴道:
“要不然,再等等,兴许……一个人的血就够了。”
“不会够的。”那人摇头:
“六爷,您从小到大吃香的喝辣的,这把年纪身边还天天都有女人,谁给的这些你不会忘了吧?”
“家族现在到用你的时候了。”
“哎!”六爷面泛苦涩:
“我才七十三岁……”
“是不小了,但我不想死啊!”
“可惜……”
“我家里那小妾你们可要照顾好,不能因为肚子里没孩子就欺负她,不然在下面见了面我可要讨个说法。”
他口中絮絮叨叨,颤颤巍巍来到场中,弯腰拿起地上的匕首,面上的苦涩越发难看。
“哎!”
“噗!”
匕首贯入心口,鲜血再次涌向浮雕。
随着鲜血的侵染,浮雕渐渐亮起微光,好似血光,不时闪耀。
“吼……”
低沉、死寂的吼声自地底传出,大地微微颤抖,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一般。
……
西市。
一群人悄悄聚集在一起。
他们有的是店铺里打工的小厮,有的是贩夫走卒,有的是地痞流氓,此即却有着共同目标。
“富贵险中求!”
一人手握长刀,目泛寒芒:
“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可能还比不了今天捞上一笔,咱们知道谁家有钱,哪里藏了好东西。”
“趁乱,捞一笔!”
“对!”
“干了!”
“先从王家铺子开始!”
“嘿嘿……,你不会是看上王家铺子的那个小娘子了吧,那个水灵,真是我见犹怜。”
“难道你不想?”
“别废话,动手!”
混乱,同样激起某些人心中的贪欲。
也可以说有些人天生拥有冒险精神,更何况往日的仇恨,正好可以借着今日来解决。
……
……
……
“杀!”
“哈哈……”
呼延庭豹眼环须、性情凶残,在青狼帮一干档头之中最为出名。
此即一刀把逃窜的护院劈死当场,滚烫的鲜血洒满身体,忍不住仰天长啸,以抒心头畅快。